他是认识哮天犬,知道其背景二郎神,现在主持跟灵山对持的事情。
不过,他看出哮天犬状態异常,这个穿著,姿態不符合以往印象。
他怀疑牵牛,是某种暗號或手段,毕竟有小道消息,陈江可是杨戩的义弟。
他不想轻易得罪二郎神,但更不敢失职於灵山。
这个事情,只能先礼后兵,探明来意。
伏虎尊者横杵拦路,沉声道:“哮天犬,此处乃五行山禁地,奉佛旨严查出入。
请止步。”
哮天犬闻言,故意慢悠悠掏掏耳朵,说道:“吠~本皇要去何处,需要向你这小禿驴报备?”
伏虎尊者闻言,眉头一皱,道:“本皇?哮天犬,你今日言行颇为怪异。
若是奉真君之命而来,请出示符令或口信。
若是私事,还请迴转。”
哮天犬轻轻拍拍身边青牛,说道:“看见没?此牛乃重要证……咳,重要灵兽!
需面交陈江。
速速让开,耽误了大事,你担待不起。”
伏虎尊者目光扫过青牛,心念急转,此牛看似普通,但能被哮天犬亲自牵来,必有蹊蹺。
但是陈江近期是灵山重点关注对象,任何与之接触的人都需警惕。
哮天犬不提二郎神,反而扯大事,更像私自行事。
“既如此,可將此牛交由贫僧转送。
陈江居士正在山中静修,不便见客。”
哮天犬嗤一笑声:“嗤~转交?你算什么东西?
也配经手本皇的礼?”
他向前迈一步,虎皮裤衩在风中晃荡,刻意营造压迫感。
伏虎尊者金刚杵微抬,虎影低吼,呵斥:“哮天犬!莫要恃宠而骄!
此地非灌江口,由不得你放肆!”
哮天犬见状,眼珠一转,忽然改变策略,压低声音故作神秘,说道:
“小禿驴,本皇实话告诉你,此牛关係重大,牵扯到地府那晚,一人一剑威压鬼门关。
这话,你听得懂么?
你也不想他一人一剑上灵山吧?”
观察对方反应,这是陈江教他的虚实结合,拋出真关键词,看对方知道多少,剩下全给对方自行脑补。
伏虎尊者闻言,心中一震,鬼门关的事?
那可是陈江的大闹地府的开端。
难道这牛真是什么关键线索?
但,若放行,哮天犬见到陈江,二者合计,恐生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