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。”
“收据上,写的是质询保证金,还是城门税?”
城门丞闻言一愣。
陈江继续说道:“若是保证金,按《汉律·税赋篇》第七十二条:
非税项收费,需开具三联单,一联缴款人留存,一联存衙门备查,一联送御史台监察司备案。”
他看向城门丞腰间,淡淡说道:“大人今日,带了三联单吗?”
城门丞见状,额头冒汗。
他当然没带,那种单据製作繁琐,平时根本不用。
所谓的收据,不过是隨手写张白条。
陈江步步紧逼,继续说道:“若无三联单,此款性质便存疑。
按《汉律·防贪腐令》:衙门人员收取无明確票据款项,可视为私征,查实者——革职,杖八十,赃款十倍罚没。”
他声音清晰,每个字都砸在城门丞心上,说道:
“大人,您这十两银子,晚辈是给,还是不给?”
全场寂静。
排队百姓瞪大了眼,他们从未见过有人,能把城门丞逼到这份上。
连城楼上的守军,都探头看热闹。
城门丞脸色青白交替,最后咬牙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陈江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。
左手:地府的功德令牌。
右手:火云洞的薪火信物。
他没有亮出天庭密令——那是底牌。
“晚辈陈江。”
他平静道:“一个想问问这洛阳城门——”
“到底有几套规矩的过路人。”
令牌和信物散发出微弱但纯正的气息。
城门丞虽是凡人,但也接触过上面的人,瞬间认出,这是地府和某个古老势力的信物,绝非凡品。
他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陈江收起信物,將十两银子,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说道:
“银子我放这儿。
大人若要收,请按规矩开三联单。
若不开——”
他看向围观的数百百姓,声音传遍城门,道:
“今日在场诸位都是见证:城门司收钱不给票,不合大汉律法。”
“按律,百姓可拒缴,並可向司隶校尉衙门举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