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大方承认,说道:“但他们必须走。
温室里的花,经不起风雨。”
“嘿,老孙当年拜师学艺时,可比他们苦多了。”
孙悟空传言感慨,说道:“漂洋过海十几年,才找到斜月三星洞。
你小子对徒弟够仁慈了。”
“时代不同了。”
陈江转身往回走,平静说道:“他们这一代要面对的更复杂。”
青牛跟在他身后,哮天犬蹦跳著问:“陈少爷,接下来咱们干啥?”
陈江停下脚步,望向西方洛阳方向:
“去见见老朋友。”
“顺便……给这乱世,添一把火。”
七日后,洛阳城。
这座曾经的大汉都城,如今已满目疮痍。
董卓入京后,纵兵劫掠,焚烧宫室,昔日繁华的街市十室九空,只有巡逻的西凉兵卒,踏著沉重的步伐走过。
陈江化作一个游方道士的模样,青牛缩小成普通黄牛大小,哮天犬则偽装成一条黑狗,跟在身后。
他们径直来到白马寺。
寺门紧闭,香客绝跡。
门上的金漆剥落大半,唯有门楣上白马寺三个大字,还隱约透著佛光。
陈江叩门。
许久,
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小沙弥探出头来,脸色憔悴:“施主,本寺近日闭门清修,不接待外客。”
“我找净尘。”陈江说。
小沙弥一愣:“净尘师兄他……三日前被董卓的兵抓走了。”
陈江眼神一凝,说道:“为何?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净尘师兄在街头施粥时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小沙弥压低声音,道:“董卓最近在抓妖言惑眾之人,凡有议论朝政、煽动民心者。
一律下狱。”
陈江心念电转,立刻明白,说道:净尘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。
或者说董卓背后的人,不想让净尘留在洛阳。
“他被关在哪里?”
“北寺狱。”
小沙弥声音发颤,道:“那里是董卓亲信李傕掌管,进去了就……就很难出来了。”
陈江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塞给小沙弥,道:“多谢。
此事莫要声张。”
离开白马寺,哮天犬低声问:“主人,咱们劫狱去?”
“不急。”
陈江冷静道:“先弄清楚,是谁要对净尘下手。”
他走到街角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摊前,买了两个饼,顺便閒聊:“老丈,最近城里不太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