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井水如镜,能照见人心,也能映出天命。”
司马徽俯身,掬起一捧井水,说道:“小友,老夫观你面相,有臥龙之姿。
潜渊之时,当积蓄力量。
腾飞之日,当择主而事。
但切记——龙者,当为天下苍生而腾,非为一己之私而飞。”
诸葛亮闻言,深深一躬,道:“晚辈谨记。”
“你在庄中住三个月。”
司马徽认真说道:“老夫传你水镜之术,可观人心,可测天命。
至於学成之后,如何选择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诸葛亮闻言大喜,再次拜谢。
当夜,他在房中取出师父给的《阵道初解》,发现书中內容与水镜先生所言隱隱呼应,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。
“师父……”诸葛亮望向北方泰山方向,说道:“弟子好像……找到路了。”
几乎同一时间,
兗州东郡。
司马懿站在城门口,看著城墙上贴著的招贤榜文,若有所思。
榜文是东郡太守曹操发布的,言辞恳切,求贤若渴。
更吸引人的是,榜文末尾盖的不是官印,而是一枚道家符印——
那是五斗米道天师张道陵的印记,说明曹操得到了道门支持。
“小兄弟,对招贤榜感兴趣?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司马懿转身,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文士。
他身材不高,面容清瘦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掛著一柄剑,不是装饰用的佩剑,而是真正饮过血的战剑。
“见过先生。”
司马懿拱手,认真道:“晚辈游学至此,见榜文言辞恳切,故而驻足。”
文士打量他几眼,笑道:“小小年纪就出来游学,不简单。
可曾读过书?”
“略读一二。”
“那考考你。”
文士指著城门口排队的流民,认真说道:“如今兗州黄巾余孽未清,又有蝗灾旱灾,百姓流离。
若你是东郡太守,当如何施政?”
司马懿心中一动,隱约猜到此人的身份。
他沉吟片刻,答道:
“治乱世,当用重典。
晚辈以为,可分三步。”
“哦?哪三步?”
“第一步,剿抚並用。
对黄巾余孽,首恶必诛,胁从可招安。
第二步,以工代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