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
诸葛亮摇头,说道:“各为其主,身不由己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,说道:“这是我写的祭文,请师父代我烧给周都督。”
陈江接过竹简,展开一看,上面是诸葛亮亲笔所书:
“公瑾雅量高致,文武兼资。
赤壁一炬,定鼎三分。
虽天不假年,功业未竟,然英风豪气,长存江左。
亮本布衣,躬耕南阳,幸与君共拒曹贼,虽立场各异,心实相敬。
今君仙去,江左失色,天下同悲。
呜呼哀哉,伏惟尚饗。”
陈江看完,点头说道:“他会收到的。”
竹简在薪火中,化为灰烬,隨风飘入长江。
一道幽光闪过在江底部。
周瑜死后第七日,
陈江准备离开建鄴。
赤壁借东风的消耗,比他预想的更大,天道反噬损伤了他的道基,需要闭关疗伤。
更重要的是,他感应到天庭与佛门的目光,正重新聚焦人间,必须暂避锋芒。
也是表演给这些人看,他陈江又不行了。
临行前夜,
陆逊来送別。
“先生要回五行山?”
“嗯。”
陈江闻言点头,说道:“那里有我布下的阵法,適合疗伤。
而且有些事,需要在山中想想。”
陆逊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话,直说。”
“先生,您曾说,我要渡三劫:兵劫、情劫、心劫。”
陆逊不解问道:“赤壁之战,我指挥水军阻击曹军侧翼,算渡过兵劫了吗?”
“算。”
陈江微笑看著眼前年轻人,说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
黄盖的火船能顺利冲入曹营,多亏你牵制了曹军右翼。”
“那情劫……”
陆逊迟疑,问道:“先生在赤壁时曾说,我会在荆州遇到一个女子,她会改变我的一生。
可是先生,我如今在东吴为將,如何会去荆州?”
陈江闻言,意味深长地看著他,说道:“缘分之事,玄妙难测。
或许不是你去找她,而是她来找你。”
“她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