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烽火台的方向。
关平见状,脸色大变,惊呼道:“敌袭!”
“是东吴。”
陈江见状,平静说道:“吕蒙白衣渡江,扮作商旅,已连破三处烽火台。
如今先锋已至城下,主力战船正顺江而来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关平难以置信,说道:“烽火台守军……”
“守军已被买通,或杀或降。”
陈江打断他,继续说道:“关將军,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。
我给你两个选择:
第一,死守江陵,城破后三万守军、十万百姓皆遭屠戮。
第二,开城撤退,保存实力,与关將军匯合。”
关平闻言,双目赤红,说道:“父亲將江陵託付於我,我岂能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你父亲將江陵託付於你,你才更应该做出明智选择。”
陈江直视他,认真说道:“守,必死无疑。
走,尚有一线生机。
你选哪个?”
远处,火光越来越近,已能听到东吴军特有的战鼓声。
关平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最终,他咬牙下令,道:“撤!
传令各营,从北门撤退,焚毁粮仓,不可资敌!”
“明智。”
陈江眼眸闪过一丝满意,说道:“不过粮仓不必焚毁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东吴,不会久占江陵。”
陈江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很快,他们会把江陵还给你们。”
关平虽然不解,军情紧急,不及细问,匆忙去组织撤退。
这时,陈江登上城楼,望著如潮水般涌来的东吴军。
为首者白衣白甲,正是吕蒙。
他身先士卒,攻势如虹,全然不像病重之人。
“吕子明,为了今日,你隱忍了很久吧。”陈江轻声说道,眼眸深邃。
“少爷,我们要出手吗?”哮天犬好奇问道,这种战斗他们出手,肯定能改变战场格局。
“不。”
陈江闻言摇头,说道:“我们只救该救之人。”
他目光扫过城中,锁定城西的医馆,此刻正被乱兵围困。
医馆中,一位老者护著几个孩童,手持药杵,怒视敌军。
这人是华佗的弟子,吴普。
陈江隱约记得,歷史上江陵城破时,吴普因拒绝为东吴將领治病而被杀,他珍藏的《青囊书》残卷也因此失传。
类似场景出现,肯定要救,毕竟吴普不会影响格局变动。
仙佛不会因此作为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