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恼了我,让司法天神杨戩过来!”
慧明闻言,眼眸闪过一丝恨意,咬牙说道:“你可敢留下名號?”
“陈江。”
两个字如惊雷,在慧明耳边炸响。
他脸色瞬间惨白:“是……是你!那个搅乱蟠桃会的陈江!”
陈江抬手一巴掌把他抽飞,打个半死。
转身走进茅屋。
屋內,
朱刚鬣的母亲抱著婴儿,瑟瑟发抖。
陈江见状,温声道:“大嫂莫怕,我是你孩子的故人,特来助他。”
妇人闻言,流泪不止,哽咽说道:“道长,我儿……我儿真是妖怪吗?”
“非也。”
陈江神情严肃,认真说道:“他是天河元帅转世,天生神异,只是模样与常人不同。
若大嫂愿意,我可带他上山修行,待他长大,自可化形为人。”
妇人犹豫许久,看著怀中婴儿清澈的眼神,终於点头,说道:“只要我儿能平安长大……有劳道长了。”
陈江取出一枚玉佩,掛在婴儿脖子上:“此乃护身符,可保平安。”
又留下十两黄金,一道薪火暗中进入她体內,恢復她的状態,说道:
“大嫂好生度日,待他学成,自会回来尽孝。”
安顿好妇人,陈江抱著朱刚鬣走出茅屋。
青牛和哮天犬已解决了外面的僧人,正在等候。
“走,先回终南山。”
终南山。
陈江洞府。
朱刚鬣被放在石床上,陈江以薪火为他梳理经脉,打下根基。
隨著神力运转,婴儿的身体开始变化,猪头渐渐褪去,化作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模样,只是眉心水印依旧。
“呼……”
朱刚鬣睁开眼,眼神不再是婴儿的懵懂,带著沧桑与感慨。
“陈道友,多谢你来渡我。”他开口,声音稚嫩,语气却老成。
陈江见状收功,问道:“记忆恢復了几成?”
“约三成。”
朱刚鬣无奈说道:“只记得我是天蓬元帅卞庄,因天河漏洞被贬下凡。
其余细节……还很模糊。”
“定海神针铁呢?你知道多少?”
朱刚鬣闻言,眼神一凝,说道:“定海神针铁……我想起来了!
天河有九处水眼,各有一根定海神针铁镇压。
三百年前,王母娘娘以镇压心魔为由,从老君处借走一根,至今未还。”
“那一根现在何处?”
“不知。”
朱刚鬣无奈摇头,说道:“我转世前,偷偷復刻了天河阵图,就在这玉佩中。”
他指了指脖子上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