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练的可以吧。”陈开进走到陈江边上淡淡问道,眼眸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熟练度不够,目前应该够用,村外开发田地上多练练。”陈江平静的说道,伸手指著凝聚出来的阵法一个漏洞。
陈开进认同的点点头,话风一转,八卦的问道:“昨晚你爷爷没抽你?”
他得到了陈江的改良的军阵核心內容,原本以为然,可是练著练著他就心惊胆跳。
这玩意可不是啥普通大路货。
他觉得这东西肯定是陈大牛授权给他的,所以急忙的跑去问陈大牛是不是这样一回事,结果对方是一脸懵逼,他就知道出大事。
这小子把他们家压根底的本事教他了。
关键是他爷爷不知道,这是致命的事。
陈江闻言,撇撇嘴,不以为然说道:“我那么往地上一躺,他捨得打我吗?
开进叔,我可是——”
陈江话没有说完,陈开进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打断,喊道:“打住!你小子少给我蹬鼻子上脸!
翠儿还小,你少打那些歪主意,等她大了……
那也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陈江:???
就在这时,
两人同时看向宗祠方向,一道非同寻常的光辉,在虚空之中荡漾。
“走了,开始了。”陈开进沉声说道,眼眸闪过一丝凝重。
这场仲裁,谈好了,一切无事。
谈不好,血流註定了。
“嗯,开进叔,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陈江意味深长说道,眼眸闪过一丝狡黠。
陈开进:???
半个小时,
宗祠门口前。
朝阳初升,是充满生机的时刻,可宗祠前偌大的空场上,却听不见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此刻人群涇渭分明地站成了三片。
左侧是以陈开进为首的二十四个汉子。
他们身著统一的短打劲装,沉默如山,保持著军阵的站姿。
操练时蒸腾的血热气已然收敛,此刻化作一股凝而不散的煞气,在他们头顶隱隱盘踞。
陈开进双手抱胸,一柄开山刀隨意插入地上,他目光如炬,毫不避讳地扫视著对面,眼神里充满了警告。
右侧是以陈茂盛为核心,他儿子陈旭带著一眾村老及其亲信。
他们大多穿著体面的深色布衣,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寒霜。
与左侧那有形的煞气不同,这里瀰漫的是一种更为沉闷的压力。
陈旭站在最前,双手背在身后,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静,眼神复杂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