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套属於南瞻部洲。
如果他不去解开封印,等某天有人调动人族气运,他估计成人干。
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,这九块玩意,是他爷爷带人当年背回来,跟垃圾一样丟在破学堂。
陈江看了一下手中的太阿剑,无比感慨的说道:“麻烦了,不知道杨戩在哪里,找他看看能不能触发一些事情。
毕竟,他家老传统了——劈山救母。
现在先去把那九块破石碑收到法界,谁他娘的能想到,这等至宝居然丟在一个破地方上。”
他骂骂咧咧说完之后,等了一会,冷哼一声,走向旁边的学堂。
香火空间內,
陈清酒看著在大门口陈江表情,脸上又露出了无奈的神情,这臭小子故意在门口那里,就是等著自己再给他点好处。
现在他都想起来,听完自己简述之后,他直接掏出薪火信物,丟在地上狠狠的踩。
最后还一脸惊恐的把薪火信物递给,让他把这玩意儿丟远一点。
“三界以后有的热闹。”
学堂旧址上。
此刻陈公头依依不捨,摸著这九块墙碑,眼眸中充满了回忆,他大半辈子的时光都耗在了上面。
现在要被收走,心中那是万分不舍。
“老头,別摸了,这玩意儿就是个不祥之物。
你想学上面的东西,哪天我帮你整理出来,到时候慢慢学。”陈江在边上忍不住安慰起来,他也不想把这东西收走。
关键是今日紧那罗来过了,还在这地方吃了亏,这个事情肯定会传开的。
到时陈家村肯定会落入各方势力的眼中,这九块碑放这里,始终有人会认出来,到时候就是祸害之源。
“再看一遍,让我再看一遍。”
“老头,你已经看了十遍了,你把他摸脱皮,也是这样子。
我爷爷还等著我,回家吃饭呢。”陈江无奈的说道,他都在想等哪天找几块石头,刻上一部分去给这老头慢慢研究。
“好了,好了,不看了。臭小子,走去你家吃饭。”陈公头烦躁的挥挥手,头也不回,直接走去向陈江家。
他知道接下来,不是他应该看到的场面。
陈江见状,没有犹豫,拿著信物通过陈青酒教导的口诀法门,引动体內的薪火,让薪火没入了九块碑上。
剎那间,
原本破旧不堪的九块碑,露出原本的青玉色,散发著淡淡的光晕,虚空之中產生了一道道特殊的波动。
陈江没有迟疑牵动著九块碑,瞬间没入法界,虚空中的波动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呼~太费力气了,法界似乎一下乾死机一样,看来今天晚上得好好打磨一下。”
陈江吐槽完之后,看著手中的太阿剑,摸著下巴喃喃自语:
“真是的,居然不给个剑鞘,这么拿著,等一下割到手怎么办?
等会,不会是能直接炼化吧?”
陈江想到此,二话不说,就开始尝试炼化太阿剑。
片刻之后,
太阿剑出现在他丹田內,躲在了小钟的下面,吞吐丹田法力,洗涤自身。
而陈江此刻脸色怪异,难以置信的说道:
“杨戩约我打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