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在佛教一位挚友,赠予我的信物。
你与他说,我要失约,不能与他一併喝茶论道。”
陈江说完,脸色以肉眼可见,速度变得灰败,那一层代表生机的红润迅速褪去,仿佛一盏即將油尽灯枯的烛火,气息也开始微弱起来。
完全一副要掛的样子。
“这等事情,未来你自己亲口跟他说。
现在你得自救,你这伤属於道伤,我不懂佛道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杨戩摇摇头拒绝说道,把陈江递过来的佛珠推了回去。
他心里无比感慨:这太能装了。
紧那罗见状,立刻开口说道:“陈江,只要你皈依,我立马带你回灵山。
我佛如来佛祖,定有办法治疗你道伤。”
陈江仿佛没有听到紧那罗的话,气息愈发微弱,对杨戩说道:“真君啊~今日之事。
五方揭諦不敢说,因为他们是帮凶。
这位菩萨更不会说,因为他是元凶……
我家大圣爷也说不了。
所以,只要我今日死在这里,灵山那些老古董就永远不会知道,他们失去了一个怎样的佛子。
而逼死我的人,却能逍遥法外。
真君,这个秘密,够你吃他们一辈子了——”
杨戩听完,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,心里面暗道:这小子,他太会玩了。
居然要用自己的死,来逼迫紧那罗。
关键是他说的好有道理,这个事情还真可以操作的了。
而趴在一旁的哮天犬把头埋得更下了,心里面嘀咕:要不等会给他摸一下?
紧那罗闻言,脸色巨变,眼眸闪过一丝惊恐,他佛已经看到,若陈江今日陨落。
那滔天的业力与灵山无穷无尽的追责,不要说老一派古董对他出手了,就是如来都不会放过他。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佛教的僵化问题,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五方揭諦整齐往后退了一步,后脚跟开始蓄力,完全就是一副拔腿要跑的姿態。
他们害怕紧那罗杀他们灭口。
杨戩感受到陈江手中力量,立刻会意,面上凝重无比,心中暗赞一声:“这小子,碰瓷都碰得如此清丽脱俗,学到了学到。”
他旋即厉声望向紧那罗:“菩萨!你还想如何?”
紧那罗闻言,手中佛珠嗡鸣,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散,眼眸中开始出现杀意。
就在这时,
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,捲起了一道青烟,从中缓缓走出了一高一矮的身影。
来者正是土地李厚德、山神两人。
他们的出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。
只见土地神李厚德手托著一个果盘,山神拎著一个果篮,两人走过来对著眾人行了一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