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头揭諦:……
“那就,静观其变,守好本山。此事,烂在肚里。”
五行山阵法外。
此刻的气氛莫名的有些融洽,所有人相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“不是,我在你们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??
你们太让我伤心了。”陈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仿佛遇人不淑一样。
哪吒:“嗤~”
杨戩:“呵呵~”
金蝉子:“呵呵~”
而哮天犬低头,默默的又把那鹿咬起来,眼睛又开始四处晃荡。
“我…我……事已至此,我摊牌了。
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陈江都被气的有点磕巴了,他如此可爱英俊的孩童。
竟然被人家误会成惹是生非的熊孩子。
果然,偏见是人们心中的一座大山。
“行了,行了,赶紧回去。明日我们陪你一起采灵药。”杨戩挥挥手示意陈江赶紧回家,他的眼眸却盯著金蝉子。
“不回,除非——”
哪吒直接开口打断陈江的话:“你想都別想——”
杨戩看向陈江,淡淡说道:“哪吒你先带他回去,哮天你也跟著回去。”
金蝉子闻言,面色依旧平静,只是手中念珠捻动的节奏,微不可察地慢了半分。
陈江看见杨戩天眼微微睁开,眉头一皱,明白杨戩有事要办,对著金蝉子笑了一下,说道:“金蝉子大师,明天见。”
“陈道友,明天见。”
哪吒见状也不磨嘰,挥手招出一道云,托著陈江跟哮天犬迅速离开。
哪吒带著陈江与哮天犬驾云离去,现场只余杨戩与金蝉子二人。
轻鬆的氛围瞬间消散,山风似乎都带上了锋锐之气。
杨戩语气平淡,说道:“金蝉子,此处已无旁人。
你乃灵山尊者,当知礼数。
陈江虽年幼,却是大天尊亲口过问之人。
你方才,出手了。”
金蝉子闻言,神色不变,合十一礼,说道:“二郎真君明鑑。
方才乃是与陈江道友切磋论道,助其夯实战技,贫僧下手自有分寸,未伤其根基分毫。
此心,天地可鑑。”
杨戩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说道:“分寸?我天庭的人,何时需你佛教来分寸?
他之根基、前程,自有其师长与天庭看顾。
之前你以佛法度化之名近他,今日又出手指点,难免令人疑心,你是否欲行那潜移默化之事。
你佛教的那点伎俩,三界谁不晓得?”
金蝉子闻言,轻嘆一声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说道:“真君果然洞察入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