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界安寧,乃炼丹修行之基。
李靖。”
“臣在。”李靖躬身。
“你忠勇可嘉,然,杨戩所奏合乎天条。
便依司法天神所议,著地府速递详章,千里眼顺风耳监察下界,暂不缉拿。
一应事宜,由司法天神统筹,必要时……可请託塔天王协助。”
“哪吒。”
“臣在。”哪吒不情愿地拱手。
“你既关心此事,便协助杨戩,关注地府动向,隨时稟报。”
“杨戩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此案由你总责,依律而行,儘早查明,擬个章程上来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玉帝三言两语,看似採纳了杨戩的方案,实则將主导权交给了司法天神统筹,並让李靖协助,哪吒关注。
既安抚了各方,又將他们纳入一个框架內互相制约。最关键的是,经过老君一番丹药警告,各方短期內不敢再过度爭执、扩大事態。
朝会散去,暗流却更深。
所有人都知道,暂时的平静下,是更激烈的酝酿。
而陈江这个名字,已然正式进入了天庭最高权力,博弈的棋盘中心。
与此同时,
灵山大雷音寺。
佛光普照,梵唱低回,隱有一丝蓄势待发的凝然。
关於天庭朝会的爭执与决议,几乎在同一时刻,便通过隱秘渠道,呈於如来佛祖莲座之前。
如来垂目静听,面上无悲无喜,待信息尽皆明晰,涵摄三千世界的慧眼缓缓睁开。
眸中倒映的並非混乱,是一种洞彻因果后静謐锋芒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如来佛祖低诵佛號,声如金钟,响彻宝殿,压下诸佛菩萨的细微议论。
他並未就事论事,反而看向座下侍立的金蝉子。
他语气温和中带著一丝探究,说道:“金蝉子,你日前归来,言及幽冥一行,心有感悟,佛法精进。
那陈江施主,究竟是何等样人,能引动你心中佛莲再绽?”
如来此刻打心里放弃了金蝉子了,因为他走的道路,是会毁掉整个佛教的根基。
但是,越是要放弃,越要护著,越要大度,到关键时刻给予一击必杀。
金蝉子闻言,合十躬身,眼神清澈中带著复杂,他感受了师尊的关心。
他认真说道:“回稟世尊,那陈江施主,年纪虽幼,却如古井深潭。
其行至情至性,为亲赴劫,不惜己身。
其智深谋远虑,於绝境中另闢蹊径,非破规则,而似…欲重塑规则之基。
弟子所见,其心深处,確有一缕纯粹光明,与我佛慈悲护生,破执解脱之理,隱隱相合。
然其性烈如火,自主极强,绝非可轻易度化之人。”
佛祖微微頷首,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笑意,道:“至情至性,是为慈悲根苗,欲塑规则,或有金刚慧剑之资。
善哉。
此子与我佛有缘,岂可任其置身劫火,或误入歧途?”
此言一出,殿中诸菩萨、罗汉皆心领神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