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破旧茅屋,被村民用篱笆远远隔开。
茅屋外,
两名灰衣僧人盘坐在地,口中念念有词,佛光化作锁链,从屋顶垂下,將整个茅屋困住。
屋內,
隱约传来妇人哭泣,婴儿啼哭。
陈江走上前,两名僧人睁眼。
“施主止步。”
左侧僧人冷冷说道:“此屋有妖孽降世,贫僧二人奉住持之命,在此镇压净化。”
“妖孽?”
陈江见状挑眉,淡淡说道:,“我观此屋虽有异象,却无妖气,何来妖孽?”
右侧僧人面露不耐,说道:“施主肉眼凡胎,自然看不透。
速速离去,莫要自误。”
陈江露出一抹自信笑,说道:“巧了,在下略通相术,最喜看个稀奇。
二位大师,不如让我进去瞧瞧,若真是妖孽,我也好帮你们一把。”
说话间,他暗中给青牛使了个眼色。
青牛立刻会意,突然捂著肚子,说道:“哎哟,老毛病犯了。
两位大师,这村里可有茅厕?”
左侧僧人眉头一皱,刚要呵斥,陈江已趁机一步踏出。
“施主不可!”
两名僧人同时站起,佛光锁链如毒蛇般缠向陈江。
陈江不闪不避,薪火自体內涌出,化作青金色火焰,触到佛光锁链的瞬间。
嗤!
锁链如冰雪遇火,瞬间消融。
“什么?!”两名僧人见状大惊,神情大表。
此时,陈江已走到茅屋门前,推开柴门。
屋內,
一名妇人抱著婴儿缩在角落,满脸惊恐,但是母爱让她死死护著孩子。
婴儿果然生得怪异:猪头人身,眉心却有一道淡蓝色的水纹印记,与天蓬元帅额间的天河水印一模一样。
婴儿见到陈江,突然停止啼哭,睁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你是……卞庄?”陈江试探著传音。
婴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隨即化作震惊。
他嘴唇微动,竟以神念回应:
“陈……陈道友?你怎么……”
话未说完,
屋外传来怒喝:“何方妖道,敢破我佛门阵法!”
三道金光从天而降,落在院中。
为首者,是一名金袍僧人,手持降魔杵,正是东海边金山寺的监寺—慧明法师。
身后跟著四名武僧,个个气息凌厉,皆有地仙修为。
陈江见状,走出茅屋,淡淡道:“佛门好大的威风。
连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