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酒师满脸无辜:“您不是要杯酒吗?”
顿了顿,穆念颔首又摆了摆手,胸口堵得厉害,干呕了两次,最后打了个酒嗝,胃里顺畅了一些。
她踉跄着走出了酒吧,兴城比北城热一点,夜晚也不算凉爽。
勉强能辨认出方向,跌跌撞撞地朝酒店走去。
穆念觉得自己应该没醉,她认为此刻自己很清醒。
她记得房间在五楼,也记得开门要用房卡,房卡在口袋里,手机也拿在手里,啥也没丢!
电梯停在了五楼,她自信满满地出了电梯门,踩在宣软的地毯上,膝盖弯了一下,又直挺挺地站住了。
她做了一个体操运动员做完动作后双手抬起的姿态,然后一串小碎步径直又快速地走到房门前,刷卡准备回房间。
“滴滴滴”三声响起,门没开。
穆念眯起眼,看了看手中的卡,又贴了上去,又是三声不高不低的警报声,门依旧没开。
她觉得是自己力度太轻,姿势也不太虔诚,于是双手捏着卡,用力往锁上一拍。
门开了!
穆念轻蔑地看了这不识相的门一眼,傲然地走进了门。
锁得紧又怎么样,还不是被她给打开了!
她踢掉鞋,脱了外套,解开了发圈甩开长发,扔走了裙子,把自己仍在宽大的床上,又舒服又眩晕。
忽地,头顶的灯带亮了一条,光线不亮,但让一直处于黑暗里的穆念皱了皱眉。
她想抬手遮住眼前的光线,一道黑影已经遮挡住了光源。
穆念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,看到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正盯着她的一张雕塑脸。
“嗯?”穆念呢喃出声:“靳云檀,我怎么又梦到你了?”
清冽的嗓音刻意放柔:“又?你梦到过我?”
穆念稍稍侧身,抬手勾住了他的手,用力一拽,那高大的身影竟轻易被她拽了个趔趄。
两只颀长的腿跪在床边,双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,跟上次梦里一样完美的公狗腰正弓着,浴袍里似乎很紧绷,八块腹肌都崩得硬邦邦的。
感受着那只小手在腹肌上游走,原本清冽的嗓音浑浊起来:“你是清醒的吗?”
穆念竟还记得上次梦里他问的唯一一句话,他问自己,第一次看见他时在想什么。
他再次开口,浑浊的声音变得干燥如火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穆念望着近在咫尺的唇咽了咽口水,觉得这次梦里他的话尤其的多,上次都是直接来的。
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,稍稍抬起上半身,靠近了他的唇边。
报复的爽感附着在老实人豁出去的疯感上,像是在回答上次梦里的问题,幻化成了一句癫狂的话。
“第一眼看见你时,我想的是……绿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