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春梨就带着妹妹苔花一起,顺着山间的蜿蜒花。径回了住处。
苏家姐妹走后,赵寻真一个人坐在小院里,捧着酒壶喝酒。
今晚的月亮圆了一半,明丽亮堂,高高地悬在树梢上。
赵寻真双颊酡红,眼底已经有了醉意,“花未全开月未圆,真是极好的时候。”
就在这时候,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江南雪已经闪现到她身后很近的位置了。
赵寻真不满地拧眉,“你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?吓我一跳。”
江南雪无措地张了张嘴巴,过了几息,又默默闭上了。
他站在她身后,虽然比坐着的她高出一大截,但嘴角微微抿着,眼神充满了委屈,像是可怜撒娇的小流浪狗。
可是面对一个醉酒的人,他即便是讲道理,对方也不可能听得进去。
更别说,他讲不出道理了。
被这么委屈的目光盯着,赵寻真丝毫不觉得心虚,踉踉跄跄地站起了身。
江南雪见她走路不稳,下意识扶住她,胸膛却被她撞了一下,霎时幽香盈怀。
江南雪呼吸一滞,呆愣在原地。
少女从他怀里抬起头,盯着他瞧了半天,醉意朦胧的声音响起,“我忽然发现,你长得有几分姿色。”
江南雪没料到她会说这么直白的话,先是一怔,紧接着清隽的面容泛起了红晕。
他忍不住眼也不眨地盯着她,眸光充满了眷恋。
江南雪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这时酒壶却忽然递到了他嘴边,冰凉醇香的灵酒从齿间灌入。
他下意识微微仰头,喉结滚动,被动地迎合她的动作。
可是酒液灌得太快,少年被呛得连连咳嗽,冷白的脸颊很快就红了个透。
可能是因为无法正常开口说话,他的咳嗽声比寻常人沙哑,但并不难听。
江南雪擦掉唇边的灵酒,一抬眼,就看到少女醉眼朦胧,笑盈盈地看他,“是不是很辣?”
江南雪乖顺地点头。
他从来没喝过酒,喉咙被辣得不舒服。
赵寻真拎着酒壶,将壶中剩下的酒全部倒进嘴里,一滴都不剩。
江南雪担忧地上前,却被她一把搂住脖子,用力地吻了上去。
双唇相贴的瞬间,江南雪的眼眸不敢置信地放大,心跳在一瞬间的停顿过后,迎来了从未有过的猛烈跳动。
他瞳仁轻颤,黑白分明的眼底充斥着她的倒影。
可是下一瞬,辛辣的酒液被她渡了过来,江南雪强忍着喉咙的不舒服,全部吞了下去。
赵寻真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啃了半天,不满地皱眉,“张嘴啊,呆子。”
江南雪试探地打开唇齿,被她灵巧地探入,被迫不熟练地和她勾缠。
他整个人仿佛不受控制了一半,心跳得越来越疯狂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,像是恨不得跟她彻底融为一体。
察觉到她的退意,江南雪急切地按住她脑后,学着她的样子,生疏地转守为攻。
他身上变得很烫,身体里像是有岩浆在流动,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。
少年伏在她颈间,胡乱地亲吻着她的侧颈,滚烫的呼吸不停地撩拨着她的心神。
赵寻真揽住他的脖子,枕着他的胸膛,“抱我回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