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瘾可不是说戒就能戒掉的,越输越想翻盘,越赢越想多赢。”
“所以少爷,您可千万别去赌钱啊。”
虽然他们家钱多,但这个习惯不好,管家自然不希望野原熏染上赌瘾。
野原熏觉得管家伯伯真操心。
“不去。”
他才不会去赌钱呢。
吃过午餐后,野原熏上楼洗漱睡午觉,“叫我。”
他还叮嘱了管家一句。
管家笑盈盈地应着,“是,少爷。”
等野原熏醒来的时候,柜子上摆着的时钟显示时间为下午两点五十。
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,接着又躺下了。
离景吾他们到还有几分钟。
正当他美滋滋地抱着薄被准备浅眯一会儿的时候,房门被敲响了。
野原熏啊了一声。
表示自己马上起。
但他眼睛闭着,身体也没动。
但没想到房门又被人敲响了。
野原熏睁开眼,抱着被子坐起身,“伯伯?”
“野原熏!”
门外传来迹部大爷的声音,“快起来!”
“哇!到了!”
野原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兴高采烈地从床上下来将房门打开,门外站着光彩亮人的迹部景吾。
迹部上身穿着淡青色冰丝长袖衬衫,下身是白色休闲裤,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项链,吊坠是个圆牌。
野原熏认识这个圆牌,是他们三自己DIY出来的,不过他的圆牌做成手链了,崇弘没有穿链子,直接收着。
只有景吾做成了项链戴。
“早啊。”
野原熏笑嘻嘻地拍着迹部的肩膀。
“早?”
迹部挑眉指了指外面,“你要不要看看外面的天再说话。”
野原熏把血红色的窗帘拉开,他房间是一整面落地窗,拉开窗帘后,外面的景色直接映入眼帘。
早上还雾蒙蒙的天,这会儿却万里无云,阳光灿烂。
还没等迹部看清楚呢,野原熏动作超级快地将窗帘又拉上了。
“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