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原抱着脑瓜子,“知道啊!仁王前辈说过!”
仁王往后退了一步,“噗哩,部长,我可没教他这么说啊。”
他可不背这个黑锅!
诽谤!这是诽谤啊!
“部长,”丸井小声跟幸村说,“要是网球社有人不听话,我会偷偷给你发消息告状的。”
桑原拍着胸口保证,“我也会盯着毛利前辈,不让他逃训!”
野原熏学他那样拍了拍胸口,“我,盯。”
他也要盯。
旁边的毛利和宫本还想敲切原的脑瓜子。
“真是太松懈了!毛利前辈、宫本前辈你们别闹了!”
真田把他们拉开,“谁也不能再逃训,不然即便是前辈,我也会毫不留情地实行铁拳制裁!”
幸村被逗笑。
柳则是一脸正色地对幸村说:“精市你放心吧,网球社有我们盯着呢,你安心治疗。”
“我自然相信你们。”
幸村抬起手揉了揉切原的脑瓜子,蓬松的卷发手感极好。
“我会尽快回到大家身边的,那么,我先走了。”
幸村说完后,便转身离开了网球社。
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独,却又充满力量。
野原熏站在柳身旁,和大家一起目送幸村和幸村夫人一起离开。
从头到尾,幸村都没有回过头。
他一直很坚定,走向他选择的道路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切原抹着眼泪。
本来还很想哭的丸井立马问,“赤也你哭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就是觉得好难过呜呜呜……”
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情绪的仁王,故作嫌弃地转过身,“鼻涕都出来了,你离我远一点!”
“擦一擦吧,”桑原倒是眼泪汪汪的,也不忘掏出手帕递过去。
“走吧,快上课了。”
柳看了眼时间,对大家道。
真田抬起脚步之前,还看向毛利再三叮嘱道,“毛利前辈……”
“我不会逃训了,”毛利赶忙打断他的话,“我说到做到!”
野原熏跳出来拍着自己的胸口,“我会,盯!”
桑原抹着眼泪点头,“我也会盯着毛利前辈的,真田你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