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街头网球场,柳不敢带野原熏过去,毕竟对方打上头,万一没控制好力量,那也是要赔钱的。
真田想了想后,带着几分犹豫问:“虽然砖厂废弃了,但要是砸得太严重,是不是也不好?”
“我会跟野原说,让他收着点力,”柳也有点不好意思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野原熏身上了。
想起今天下午的体育课,撇开那些让他不自在的事,在力量上,野原就控制得很好。
“相信他,他可以的。”
真田见柳都这么说,便也信了。
毕竟野原熏跟柳的关系是最好的,而且非常黏柳,但野原熏自己不觉得,其他人却看得很明白。
像仁王就看出别的东西,而真田只是觉得他们是同桌,关系自然亲密一些。
野原熏到家后,就上楼写功课,管家则是准备丰盛又美味的晚餐。
六点半,野原熏完成功课下楼,在别墅大门口东张西望没多久,便看到一辆眼熟的高级汽车往这边来了。
他直接跑过去,对着里面的人疯狂挥手。
看到儿子,成熟俊朗的野原先生挑了挑眉,“这小子上学后还真是越来越活泼了。”
坐在副驾驶上,外表温婉美丽的野原夫人掩嘴一笑,“交到朋友了呢。”
他们今天见到了幸村一家,对那位名叫幸村精市的少年非常有好感。
野原先生停下车,让野原熏上来,然后将车开往地下室。
“爸爸,妈妈,想!”
野原熏坐在后面,大声对父母诉说着自己的思念。
“宝贝,我们也很想你呢。”
野原夫人转过头来,那张和野原熏一样苍白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同样脸色苍白的还有野原先生。
野原先生:“上学好玩吧?之前还不愿意。”
“网球,好。”
野原熏鼓了鼓腮帮子反驳着,他觉得网球比上学好玩。
“那就好好打网球,”野原夫人想起迹部和桦地那两个孩子,“景吾和崇弘是不是也打网球?”
“是!”
野原熏想到迹部他们周六要来找他玩,便跟父母说了。
可惜的是,野原熏夫妇他们明天就要离开日本。
问就是忙,其实是要继续旅行。
野原熏都懒得揭穿他们。
不过父母长时间在家也不好,自己会因为一点小事,而经常挨揍。
想起自己挨揍时的日子,野原熏闭上嘴没有挽留他们多待一段时间。
但下车后,野原熏就一手牵着一个人,结巴着说个不停,而他说得最多的,就是自己的眯眯眼同桌。
“他,超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