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初整个人倒在床上,痛苦地闭着眼,太阳穴的锐痛像是被尖锥硬凿,一阵又一阵,拉扯她的神经。
她两只手紧握着,不断拍打脑袋。
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,温热干燥的触感将她包裹住。
她无意识呢喃,“周靳屿。。。”
声音很细很小,可周靳屿却听得分明。
心跳有一瞬间的微滞,随即疯狂悸动,察觉到她又想拍打自己之后,他猛地回神,用力抱住她。
“别伤害自己。”
望初疼得眼泛泪花,手被制住,脑袋只能往他胸前拱,拱得他衬衫微乱。
“周靳屿。。。”
“好疼。。。”
“医生马上就来了。”
他抱着她的手背上青筋突起,黑眸里墨色暗涌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
程青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但好在医生和护士来得很快,一起的还有周靳屿的助理,陈方垣。
“周总,医生来了。”
20分钟后——
周靳屿跟着医生走出病房,房门被他轻轻带上。
病房里只剩下望初和程青棠。
灯光明亮,映照出大片冰冷强烈的白,有些刺眼。
她抬手捂住,掌心里被塞进一颗小药丸。
是护士去而复返,拿着医生刚开的止疼药。
望初就水吞下一颗,靠躺在床头缓了会儿,紧锁的眉心终于慢慢舒展开。
程青棠担心她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有好点吗?”
望初点点头,看向护士,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刚才头疼喘息时,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呛进她喉咙里,格外浓烈。
她本能抗拒,不想在这里多待。
护士为难,“。。。这个得听医生的。”
本来人醒之后做了检查,除了记忆缺失之外其他并无大碍,今天想出院也不是不行。
但刚才她疼得那么痛苦,现在就有点不好说了。
程青棠劝,“情况这么不稳定,你要不还是再继续留医院观察几天吧?”
望初不想继续待在医院,“只要我不想以前的事,头就不疼了。”
“现在时间还早,我跟你一起回学校宿舍吧。”
程青棠连忙按住她的手,看着她,“初初,这你也不记得了吗?”
“你前几天刚把所有东西搬走。”
“搬去和周靳屿一起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