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她应该是把持不住的吧?
所以他们做了吗?
做了吗?做了吗?
望初突然很想知道答案,却又无从得知。
抓心挠肝,勾得人心黄黄又痒痒。
而厨房里,流理台边——
周靳屿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动,就连手上的动作,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半晌,他眼底迸出清浅又炽烈的笑意。
满足,却又不满足。
少女指腹碰到他的瞬间,柔软清香激荡出细密的酥麻,像是有火光乍燃,唤醒血液里沉睡的快感。
一遍一遍在身体里叫嚣,离得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可她很快收回手。
触碰骤离,快感被拉远,只有残留的余韵。
久久按不下。
周靳屿仰首闭眼,喉结来回滚动。
像在回味,又像在惋惜。
好可惜。。。
要是她碰他,能碰得久一点就好了。
——
因为喂车厘子的这段小插曲,一整个晚上,望初不敢跟他有太多眼神交流。
吃完晚饭,她飞快蹿回主卧。
等到洗完澡出来时,已经晚上八点多。
客厅里很安静,她打开房门,目光扫视一圈。
客房里隐约有水声传来,应该是周靳屿在洗澡。
她轻舒一口气,蹑手蹑脚跑进书房里,登录自己的邮箱,将班长发给她的报名表打印出来,准备提前填好了,周一到学校就可以直接交给教授。
桌面打印机印刷时的机械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,打印好后,她拎着纸张依旧蹑手蹑脚地准备回房间。
刚走出书房,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“望初。”
望初脚步微顿,转过头的瞬间,看到他似乎朝书房里的电脑扫了眼。
她举起手里的纸张,“。。。我借你的打印机打印一下报名表。”
“没有乱翻你电脑里的东西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电脑没有密码,书房你随时都能进。”
周靳屿似乎并不介意,并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