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初摇头,“刚才看到电视的时候有点疼,但现在已经不会了。”
周靳屿眼底闪过抹暗色。
聪明如他,已经大致猜出原因。
“。。。是回想起以前的什么事吗?”
望初顺着他的话回忆,却再度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想不起来。”
头疼时只想着怎么能不头疼,脑海中没有任何画面闪过。
周靳屿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确认她是真的没什么不舒服了,这才稍稍放下心,起身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热水下肚,温热驱散不适,望初状态明显比刚才好很多。
她抬眸,一眼撞入他晦暗担忧的目光中,轻声道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周靳屿的脸色不太好,仿佛刚才头疼的人是他。
但望初的话让他眉宇间的冷凝稍减几分,他大掌直接掐握住她脸颊的软肉,让她彻底转过头对着自己,视线在她额头上的伤疤来回逡巡检查。
几秒后,他松了手,只是抱着她的姿势依旧没变。
长臂紧紧揽住她。
两人靠得太近,腿紧挨着腿,室内恒温,睡衣家居服都是轻薄的,男人躯体肌理的热量透过布料源源不断传导而来。
望初后知后觉,与他紧贴的那一处肌肤,好似越来越热。
他即使坐在沙发上,也依旧是高大挺拔的,身型几乎是她的两倍,轻而易举就将她箍在怀里。
她又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,带着能让人安定却又悸动的能量。
望初的心跳在这样的接触之中,逐渐加快。
客厅太安静,她生怕被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随手拿起桌上的遥控重新打开电视机。
周靳屿立刻道,“不看球赛了,看你喜欢看的。”
“不看了吗?”
望初浑然未觉自己刚才的头疼或许与球赛有关,疑惑地看向他。
眼神里干净清澈,除了好奇之外,没有任何其他情绪。
周靳屿喉间发涩,“嗯。”
“之前已经看过一次。”
“好吧。”
她不疑有他,但刚换过一个台,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响了。
居然是赵越洸。
电话一接通,他小心翼翼问,“望初,你休息了吗?”
两人白天才联系过,望初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打电话来,但转念一想就猜到他应该是为了小程序的事,“还没呢。”
“学长,你那边忙完了?”
赵越洸笑了下,“还没。”
“同学们给我庆祝,在KTV还没回学校。”
望初连忙道,“那你先去忙吧,我的事不着急的。”
她说着就要挂电话,赵越洸急忙出声,“望初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