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翻了几下,要点内容太多了,要把这些书和习题啃下来,得费不少功夫。
而且习题册太大,不方便她随时随地进行题海战术。
得想个办法才行。。。
她把东西收拾好,单拎出来一本全国导游基础知识,靠在床边看。
可夜太深,没看几页,她脑袋就一点点的。。。砸在书本上,呼呼睡过去。
凌晨12点,书房的门被打开。
周靳屿一身黑色睡衣,领口微开,隐约露出麦色的健壮胸膛,高大身影被拉长着映在地面上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,目光落在置顶对话框里,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信息。
看了几秒,唇角缓缓勾起,眼底迸出浓郁笑意。
宝宝学会关心他了。
好乖。
厨房里只有流理台边上的一小圈灯带亮着,光线不甚明亮,但足够他看清并拿起那杯牛奶。
透明的玻璃杯里,奶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仰首,喉结来回滚动,一杯牛奶尽数下肚。
纯牛奶,口感丝滑,不甜。
可周靳屿心情好,纯牛奶也被他喝出几分甜丝丝的滋味。
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玻璃杯放在台面上,安静的夜里,杯底与流理台碰撞出轻微声响。
很低的一声,却重重激荡在他心间。
水龙头被打开,水流冲刷着透明杯壁,剩余的几滴牛奶隐在水中,冲进水槽里。
周靳屿视线紧凝着玻璃杯,片刻后抬头,闭上了眼。
男人唇边还有残留的湿润,殷红舌尖探出,舔了舔。
甜腻香气尽数落入他腹中。
这是她为他准备的,却又不是她的。
如果。。。液体不是奶白色的,而是透明的。。。
如果。。。喝的不是牛奶,而是她的。。。
喉结重重一滚,身体里那些被他沉沉压抑着的暗黑渴望像藤蔓一般疯狂生长。
按在流理台边的大手紧绷得青筋暴起。
与厨房相隔一个客厅的主卧里,望初早已经进入深度睡眠,呼吸绵缓,睡得正沉。
少女被夜灯暖黄的光线笼罩住,小脸莹□□致,纯洁而又美好。
而流理台边昏暗的光线里,周靳屿气息浑重,沸腾不止。
“怎么办,宝宝。”
好想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