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医药箱,又来到她身边牵住她的手,带到沙发边。
宽厚掌心里的冰凉激得望初一抖,下意识想缩回手,却被他更用力地握紧。
周靳屿回身看了她一眼,她尴尬地挠挠头。
纱布外边一层被打湿,很潮,但幸好里层没事。
纱布一拆,淡淡的药味在空气中散开。
伤口有点痒,望初本能抬手想摸,被他按住,“别乱动。”
“哦。。。”
她乖乖坐着,视线却飘来飘去。
周靳屿太高了,即使坐着也很有压迫感。
两人靠得太近,她几乎是被他半围在沙发尾端,笼罩在他的荷尔蒙气场范围之内。
她悄悄撩起眼皮,平视只能看到他锁骨的位置。
平直又凌厉,看起来有些粗犷,和自己的完全不同。
脖颈上的血管明显,再往上,是突起的喉结。
望初默默咽了咽口水,移开视线。
“好了。”
他低声开口,指腹擦过她伤口周围的肌肤。
伤口好像更痒了。
她眼睫颤了颤,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,抿着唇犹豫着要怎么开口。
思忖的瞬间,周靳屿已经把医药箱里的东西都收拾好,重新来到她身边。
刚一坐下,望初像是被弹射出去一样,“。。。那个,谢谢你。。。我今晚睡客房。。。”
“晚安,我先去睡了。。。”
话音一落,抬腿就想跑,可手腕却被一把攥住。
男人掌心温热,用了几分力道,指腹就摁在她腕间跳动的细小血管上。
像摁住她的命脉一般。
“睡客房?”
周靳屿依旧坐在沙发上,就这么懒懒撩眸睨着她,眸色幽深。
姿态闲适,可望初分明从中看出侵略性。
客厅里倏地安静下来,她咽了咽口水,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。
“望初。”
他突然开口,嗓音沉沉。
望初心跳不可抑制变快,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的思绪,就听到他继续说道。
“我没有和女朋友分房睡的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