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是拥抱。
六分是接吻。
那九分。。。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思绪不受控制地发散,她几乎是立刻就回想起他的身型。
宽肩,窄腰,大长腿。
掩藏在衣服之下的肌理若隐若现,荷尔蒙强烈。
周靳屿看起来。。。像那种生育能力很强的。。。
望初摸了下通红的脸颊,小声嘀咕,“。。。搞得人心黄黄的。。。”
她靠在门后兀自平复了许久,又贴着门板听了会儿,确认外边没有动静了,这才蹑手蹑脚上了床。
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很符合周靳屿给人的印象,黑灰白三色为主,每一处都透着干脆利落。
大床的四件套是深灰色的,两个枕头并排靠在一起。
她将自己藏进被窝里,侧身看向旁边空荡荡的半个床位。
房间里的灯全关了,只剩下床头一盏小夜灯,光线暖黄。
望初盯着枕头发呆。
从傍晚在医院刚醒,到刚才在客厅里他给自己换纱布,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“男朋友。。。”
她轻声呢喃,不知是想起什么,拉高被子挡住脸,偷偷笑开。
被褥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让人觉得心安。
望初缓缓闭上眼,酝酿着睡意。
——
凌晨1点,主卧的门在静谧中被打开。
周靳屿手里的钥匙没派上用场,站在门口,深幽目光落在床上那一团小小的隆起。
片刻后,他缓步来到床边,掀开被子。
床的一侧塌陷,他伸手,将望初抱进怀里。
床头灯散着淡淡的光圈,她的发丝好像在发光。
因为被子盖得太高,她睡得脸颊红扑扑的,被他挪了位置,秀眉微蹙着。
周靳屿掌心落在她单薄的脊背上,轻拍着安抚,看她眉心舒展,睡得更熟。
他垂眸,紧紧凝视着她,视线从她额间的纱布一路缓缓下移,无声描摹过她的眼睫,鼻尖,唇瓣。
有发丝落在她颊边,他轻轻拂开,忍了忍,终是没忍住,又将她抱紧了几分。
她太瘦了,小小一个,他单手就可以轻而易举将她圈进怀里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,周靳屿低下头,高挺鼻梁抵在她颈侧,眷恋轻嗅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望初。。。”
他嗓音低得几乎听不到,“忘记了也没关系。”
“如果想不起来,那就不要想了。”
他甚至更希望她永远想不起来。
或许是他抱得太紧,望初在他怀里不适地动了动。
但周靳屿没有松开她,只是一遍又一遍安抚着。
不知是想起什么,他轻声道,“拥抱和牵手,是三分接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