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屿保持着这个姿势,大有她不答应,他就一直不动的意思。
望初抿了抿唇,“你是介意我和异性单独吃饭吗?”
是。
但周靳屿知道不能这样回答,“他和你一起上台表演过。”
干巴巴的一句话,望初却听出几分委屈。
她回想起上周接到赵越洸电话的那个晚上,他突然用力将她提抱起,当时她被吓了一跳,在他说出那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之后,她连忙推开他,逃回卧室。
现在想起来,应该是那时他就已经在介意了。
“周靳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。。。在吃醋吗?”
“是。”
他大大方方承认,一直捂着她眼睛的手也松了下来。
望初得以睁开眼。
在玄关处站了这么久,客厅一直没开灯,眼睛已经能适应周围的昏暗。
男人那双黑眸深邃幽湛,紧紧凝视着她。
望初的视线与他对上,心头重重一跳。
她依旧对他心软。
“。。。那要改在哪里吃饭?”
“茗山会馆。”
望初知道这家餐厅,前几天周靳屿才带她去过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“那我发信息和学长说一下。”
——
圣诞节的傍晚,还是工作日的晚高峰,等到望初和周靳屿到达茗山会馆时,已经6点多。
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极具江南水乡画意的庭院门前,两人刚下车没多久,旁边就开过来一辆网约车,也正好停下。
赵越洸从网约车上下来,一抬头,就看到前边不远处牵手而立的两人。
迈巴赫流畅亮黑的车身在庭院门前的灯光下,折射出光影。
而望初一身杏白色的宽松毛衣,搭配格纹半裙和驼色大衣,被一旁身材高大的男人牵住手。
她扬起唇轻轻一笑,眸子里流转出熠熠光辉。
整个人漂亮得不可思议。
赵越洸如遭雷击一样,愣在原地。
光线和角度问题,他看不清站在望初身旁的男人长相,可瞧他们亲密的姿态,分明是情侣。
而且。。。
他抬起头,看向正前方古朴典雅的庭院门雕,眼神迷茫。
来的路上,他已经上网查过。
茗山会馆是云城的高级会馆,不是普通人消费得起的。
刚才望初说吃饭的地点改成茗山会馆、并且会有其他人一起时,他就觉得有些奇怪。
可心里仍旧存有些许侥幸,期盼对方真的只是朋友。
却没想到。。。
赵越洸盯着门雕发呆了好一会儿,直到前边的两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他才缓缓抬步走进去。
因为周靳屿提前交代好工作人员,所以赵越洸顺利被指引到包厢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