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看看衣帽间吗?”
他牵着她往里走,顺手推开衣柜的半边推拉门,语气自然。
“衣柜前几天才整理过,你的衣服都在这里边。”
望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脚步微顿。
他紧跟着回头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。。。我想先洗澡。”
在医院躺两天了。
想起来他刚才摸了她的头,望初有种脚趾要在地板上抠出一栋别墅的窘迫感。
周靳屿点头,继续给她介绍。
“洗手间里有你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。”
“睡衣你放在这里。。。”
他凑近过来,站在她身后,长臂一伸直接越过她去拉衣柜里的抽屉。
望初脑海中警铃大作,连忙往前挪了一大步,瞬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抽屉推拉声突然停下,周靳屿视线低垂,看着两人中间被她硬生生拉出的半臂距离,眸色幽冷深沉。
但望初没发现他的异样,满脑子只有自己好几天没洗头,估计都要臭了的尴尬。
“我知道了,就在抽屉里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她回过身看他,干巴巴笑了几下,“我要拿衣服洗澡了。”
你能不能先出去?
周靳屿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说了句“有什么事情就喊我”,转身离开。
直到主卧的房门被关上,望初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低下头,揪着自己的头发猛嗅好几下,虽然闻不到异味,但这么多天没洗头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,她顾不得许多,拿了眼熟的衣物,直接钻进洗手间里。
洗手间的洗手台很大,一侧摆放着几个瓶瓶罐罐,都是她的护肤品。
除此之外,就是两人的洗漱用品。
浴室里,沐浴露洗发露是她惯用的牌子,味道清新自然。
热水温度适宜,热气在玻璃门上氤氲而出,少女身影若隐若现。
望初这个澡洗得小心翼翼,身上有淤青,手脚有擦伤,甚至手腕上也有划痕,用碘酒消毒后显得有些吓人,像。。。电视剧里演的割腕自杀的伤口。
而且额头上还有块纱布贴着。
但她再怎么谨慎仔细,纱布也还是不可避免被打湿。
半小时后,望初穿好睡衣吹好头发,想去换药。
客厅里没人,灯光依旧大亮。
周靳屿站在阳台上,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。
他应该也是刚洗过澡,一身黑色的家居服,背影高大挺拔。
外边夜风肃肃,吹动他的衣角,但他屹然不动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周靳屿转过头看向她,不知跟手机那边的人说了什么,直接挂断电话。
外头太冷,男人周身似还带着冬夜的冷冽,推开玻璃门走进几步后看到她额头上被打湿的纱布,剑眉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