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屿想起昨夜怀抱里的温软,剑眉微扬,回答得也很诚恳。
“我也睡得很好。”
“非常好。”
望初没听懂他的话外之意,软软笑了下,又转过头继续去看雪。
屋外严寒,冬雪飘簌。
而屋内温度适宜,她窝在沙发里,抱着抱枕,安静看雪。
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周靳屿想了想,抬手轻碰她额头上的纱布。
“还疼吗?”
望初“唔”了声,摇头,“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只要不刻意去回想,就不会觉得疼。
睡了一觉,她如今也想明白了。
其他事她都记得,独独忘了他。
可幸好,他就在她身边。
她心有愧疚,那就努力早点适应他。
在喜欢上他之后,再多喜欢他一点。
她这样想着,视线已经不受控制从外边的雪景转移到他身上。
心中再次感慨,太能理解失忆前的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了。
这样一张帅脸,很难不爱上。
她自以为悄咪咪地注视他,实际上目光早已被他捕捉到。
少女漂亮的眸子里亮晶晶的,被明媚的日光映照着,泛着温润的光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即使她此刻还未完全喜欢上他,可那双清透眼瞳里漾出的专注和轻浅笑意,足以让他的心跳发烫。
周靳屿陡然想起第一次相遇时的她,灵动,温软。
那时他就知道,她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,能够吸引许多人的注意力。
他喉间来回滚动,掌心温度上升,却借着给她查看伤口的理由,半遮住她的眼睛。
望初被他挡住视线,倒也乖乖地没有动。
呼吸的频率慢慢恢复,周靳屿确认她额头上的伤口没有被蹭到,恢复情况良好,这才放心。
但她身上还有其他的伤。
车祸后第4天,左手手腕上的疤已经开始结痂,被消毒碘酒的深褐色覆盖着,在她原本白皙柔软的肌肤上,格外显眼。
周靳屿轻轻碰了碰,“这里呢?还疼吗?”
望初继续摇头,“不疼,有些痒。”
要结痂了,痒是正常的。
尤其现在这样,被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,更痒了。
她忍不住想缩回手,被他摁住,又仔细查看了她手肘上的淤青。
望初盯着他看了几秒,问出自己从醒来就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“。。。周靳屿。。。”
“我记得其他人,却忘了你。”
“你会不会难过。。。或者生气。。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