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,男人解安全带的手一顿,黑眸里闪过抹暗光。
他抬起头看向她,神色自然地反问,“你想听哪方面的?”
“就。。。”望初思考了几秒,“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?”
“我和你,谁追的谁?”
与周靳屿相关的记忆她忘得太彻底,脑海中无论怎么努力回想,都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醒来那天在医院里,程青棠只跟她讲了个大概。
作为旁观者,程青棠并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是如何相处的。
而刚才在火锅店里,她的那些话再度让望初对以前的事产生好奇心。
身边能问的人,只有周靳屿。
“谁追的谁?”
周靳屿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,漆黑眼底泛出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他倾身凑过来,隔着主驾和副驾之间的置物架,伸手摸她的脑袋。
“当然,是我死缠烂打追的你。”
“你?”
望初不可置信,“死缠烂打?”
她有些想象不出来,周靳屿这样的人,死缠烂打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当然。”
他答得理所当然。
原本抚在她脑袋上的大手在不动声色间缓缓下移,宽厚温热的掌心贴着发丝柔顺的方向,直至覆住她的耳朵。
他的手太大,盖住她耳朵的同时,大半个掌心还贴在她颈侧。
肌肤与肌肤的接触,带来最直接的酥麻。
望初觉得有些痒,往旁边躲了一下,却被他摁着后颈拉回来。
“但我知道,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有好感。”
“所以,你并不抗拒我。”
他视线紧凝着她,每说出口一句话,都在仔细观察她的反应。
眼底流转着深沉的试探,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兴奋。
一种即将带她进入由他编造的或真或假的记忆篇章的兴奋感,鼓噪着他的心脏。
“。。。好感?”
望初耳根子一下就红了。
或许是羞赧在作祟,她变得嘴硬,“你又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候对你有好感。”
周靳屿喉结来回滚动,又凑近了几分,额头几乎快要抵住她的。
再开口时,他声音低沉得撩耳。
“望初,我不是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