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屿没应,但提起望初,他眉眼间的冷淡凛冽散去几分。
贺谌“啧”了声,“我说堂堂的百川周总,你真的还要这样继续下去?”
“纸是包不住火的。”
他感慨了声。
“你明知道之前她接近你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周靳屿视线扫了过来,贺谌闭上嘴,仰头喝了口酒。
却还是忍不住吐槽,“等她哪一天恢复记忆,想起以前的事,那你可有得受。”
“事情查得怎么样了?”
周靳屿仰首将柠檬水一饮而尽,酸涩在口腔中蔓延开。
贺谌语气正经了些,“还在继续查。”
“那天雨那么大,附近几条街的电路全都受到影响,监控拍不到有效画面。”
“至于他出事前几天去过什么地方。。。”
“警察之前就已经查过了,我们能查到的信息,和警察是一样的。”
事情到这里,仿佛走进死胡同。
已经过去两年多,始终没有进展。
周靳屿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了眼。
室内吊顶的氛围灯落下光影,衬出他锋利硬朗的骨相。
再度睁眼的瞬间,视线阴暗沉戾。
“人际关系,再扩大范围找。”
贺谌叹了口气,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,“之前我们查的时候,就已经把他的人际关系跑过一遍。”
“你也知道,他就是个普通的体育老师,也没什么不良嗜好。”
“和他关系最亲近的,就是。。。”
他顿了下,“就是望初。”
周靳屿沉沉呼吸,再度闭上眼。
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下雨天。
昏暗的巷道,瓢泼的大雨,满地的血污。。。
还有望初站在雨里,被雨浇透的纤薄身子,和痛苦惊惧到撕心裂肺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