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淮初。
“今天,恢复了。”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,如恶魔的低语。
林嘉欣吓的一个激灵,瞌睡一下子全跑了,下一秒,男人的吻落在唇上。
轻柔富有耐心,时舔时吮,像是在品尝山珍海味。
许久,吻渐渐下移。
林嘉欣被亲的浑身发软,理智远去。
猛地一阵剧烈的痛感传来,她吓的往后缩了缩身子,轻声呜咽道:“疼……”
“放松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流下,打湿了枕头,江淮初替她擦去,低声诱哄:“宝贝,别怕。”
十指交握紧扣,呼吸交织。
一道道鲜红的划痕落在江淮初背上,他却全然感觉不到疼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嘉欣被他抱着坐起,无力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喝点水。”
江淮初一手端着水杯,一手搂着她的腰,林嘉欣双眸紧闭,嘴巴一动不动。
“这么累?”
江淮初低头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,“行,那我喂你。”
温水入喉,林嘉欣理智总算恢复了几分,以为结束了,却不想只是中场休息。
刚开荤的男人,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。
林嘉欣觉得自己就和一张大饼一样,被他翻来覆去,而江淮初则是那根不知疲惫的擀面杖。
“江,江淮初……睡,睡吧……”
林嘉欣颤抖着求饶,话也说不清楚,男人却充耳不闻,跟吃了炫迈一样,完全停不下来。
滴答滴答,感觉快过了一个世纪,屋里终于趋于平静。
“再泡个澡?”江淮初抚了抚她汗涔涔的脸颊。
林嘉欣摇头:“睡吧,你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说出这几个字,仿佛花光了全身力气。
“明天不上班。”江淮初揩去她额头的汗,闷闷笑着:“宝贝,床单不能用了,得换,你去泡澡,我来换。”
换好床单,江淮初把林嘉欣从木桶里抱出来,等收拾好一切,他在她身边躺下,精神抖擞。
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。
江淮初撑着头,看着怀里精疲力尽的女人,她的脸颊,甚至脖颈都染着薄薄的红晕。
良久,他不知餍足地在她唇上嘬了一口,唇角微勾。
觊觎许久的花朵终于在他身下绽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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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,两人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