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色难看,动作倒是很轻柔,像是在擦拭一下价值连城的古董,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了。
林嘉欣咬着唇,眉头紧皱,心里后悔不已,早知道不骑车了。
转念一想,这锅得江淮初背,都怪他。
脸盆里的水一点点变脏,江淮初起身换了一盆干净的水,洗了几次后,他进卧室。
很快手里拿着一支药膏出来了。
那药膏,林嘉欣再熟悉不过了,是她局部地区受伤后的专用药膏。
她低头去看自己的手,都是破皮,应该通用。
江淮初挤出一点药膏,在自己手掌心化开,再点涂到她的手心,动作极尽温柔。
末了,小口吹了两下。
“这几天注意点,别碰水。”
林嘉欣鼻尖微微发酸,垂眸不说话。
良久,她抬起头,与他对视:“江淮初,那个女人是谁?”
她不想猜来猜去,是误会,就解开,是出轨,就离婚。
江淮初皱了皱眉,不答反问:“看到了才摔的?”
林嘉欣紧抿着唇,不想承认。
“林嘉欣。”
江淮初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语气克制又压抑。
深吸几口气后,他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江淮初没课,他怕林嘉欣在门口等他,所以提前出来了。
谁知门口的女人见到他就跑过来自我介绍,说是北城来的知青,叫夏荷,想让他帮忙问问学校还招不招老师。
公社小学刚招了许静,暂时没听校长说起缺人,江淮初便回绝了。
夏荷不死心,放话要去找林嘉欣,江淮初这才拦住她。
结果刚答应,就听到“咣当”一声。
“信我。”
他的眼底坦荡,林嘉欣半信半疑,想想他拦住夏荷的理由,又觉得好笑。
“林嘉欣。”
门外有人喊,林嘉欣听出是许静的声音,她作势要起身。
“我抱你。”
没等她拒绝,就被江淮初公主抱着出去。
身体一下子腾空,林嘉欣慌忙搂住他的脖子,男人脸色缓和不少。
门口的许静和夏荷见此情景,两个人瞬间愣住了。
许静虽然和江淮初成了同事,但她依旧很害怕江淮初,能绕着走就绕着走。
夏荷也听许静描述过,心里也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