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初这几天能看出林嘉欣有心事,但他没问。
以他俩现在的感情,林嘉欣想说什么都会告诉他,没告诉他说明还不想说。
不过他暗示了。
“我如果做错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?你也知道,我不会哄女孩子。”
结果事情的走向出乎他意料,经他提醒,林嘉欣想起那天没问的事情。
“你大学谈过恋爱吗?或者有什么白月光吗?”
江淮初信誓旦旦,说身心都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看着不像。”
林嘉欣提出质疑,江淮初自有办法证明清白。
说多都是错,做多了才是答案。
这会儿听到林嘉欣提起决定和季秋霜写书一事,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。
“就为这事?怎么不告诉我?”
林嘉欣一股脑儿说出自己的顾虑,还不忘夸一波江淮初。
“你知道就好,我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确定写书一事,林嘉欣比开店初期还忙。
白天没课的时间她得去办公室找季秋霜讨论,晚上去季秋霜家里动笔写书。
看到她去,许文礼索性把江淮初也叫到家里,用他的话说,反正江淮初也要来接媳妇,不如就来家里一起研究数学。
江淮初欣然答应,能多看几眼林嘉欣也是好的。
“你是不是身体不好?怎么老是去厕所?”
许文礼在江淮初去了n次厕所后,隐晦道出自己心中的困惑。
在他眼里,自己的得意门生什么都好,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缺点。
这不,总算让他找到一个,果然人无完人。
江淮初内心无语,也不看看他喝了多少水,不上厕所才有问题吧。
书房不大,书桌也小,季秋霜和林嘉欣要查阅的数据多,于是选择在客厅翻书写书,把书房留给江淮初和许文礼。
江淮初为了多看几眼林嘉欣,出去的有点频繁,不是倒水就是上厕所。
刚开始还怕打扰林嘉欣她们,克制了一下,结果人家两人全神贯注,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所以江淮初就越发肆无忌惮了,喝水和上厕所只是他给许文礼的借口。
他出去靠在门口,静静看着林嘉欣奋笔疾书。
她扎了个丸子头,松松垮垮,尽显俏皮可爱。
一缕头发自她脸颊垂落,被她随手拨到耳后。
江淮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