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似宝真没想到,丁耀光的老板,居然恰好就是岑量的朋友。
谎言被拆穿,她一时语塞。
脑子飞快转动,岑量本来就要她分手,现在可不能让他看见丁耀光。
顿了顿,她含糊着说:“不是的,我就是听说,这里有林子深的画展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岑量眼中含着怀疑看向她: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?你平时出门,不是都得找人陪着的吗?”
岑似宝再度语塞,“也没有每次吧。”
电梯里的其他人应该都是岑量的朋友,全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感受到其中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,她抬头看去,是刚才给她摁开门键的男人,眉眼深邃,笑中好似带着深意。
看清那人,岑似宝又是一顿,想到下午的梦,眼神游移。
薄乐走上前,笑眯眯地打圆场说:“好了岑量,你就别再盘问了,人家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,得有点儿个人空间吧。”
岑似宝连连点头:“就是。”
岑量皱眉,严肃道:“这破画廊这么远,荒郊野外的,外头还下着雪,马上又要天黑了,你一个小姑娘大老远跑到这里,我还不能问问了?”
见岑似宝丧气地垂下头,他还是缓和了语气:“吃饭了吗?”
岑似宝飞快摇头。
薄乐立刻说:“那还看什么画啊,走,出去吃饭去。我是你哥朋友,早听说过你了,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呢,必须庆祝一下。”
他斜了眼岑量:“你哥防我防得,能进NBA最佳防守阵容。”
岑量将他与岑似宝隔开,手肘用力捣了一下他,“我进攻能力也特别强,要不要试试?”
“你这是恶意犯规好吗。”
出了画廊,岑似宝亦步亦趋跟着岑量坐上了车。
身后一大帮人争着也来到了他车前,岑量不耐烦:“自己没开车吗?”
“共乘一辆,更环保。”蒋飞扬一本正经说。
“滚。”
最后还是没能挡住薄乐,蒋飞扬,还有祁迹上了他的车。
前两个是死皮赖脸上车的,最后一个是恰好车坏了,刚联系了人来拖车。
岑量本来想在车上问问岑似宝谈恋爱的事,见现在人多,只好按下不提。
当然,也没他问话的空间,蒋飞扬跟薄乐对岑似宝格外好奇,问了她一大堆问题,从喜欢吃什么,到在学校上的什么课。
到最后,车上只有他跟祁迹清净。
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正望向窗外,看起来对几人的对话毫无兴趣的祁迹,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果然只有祁迹可以让他放心。
岑量一行人带着岑似宝来到了蒋飞扬家开的餐厅,这儿是新开的,离岑似宝的学校远,她还没来过。
餐厅几乎坐满了,蒋飞扬打了声招呼,服务员带他们进了提前留好的包间。
岑似宝磨磨蹭蹭走在了最后,祁迹却还要慢一步,在她身后,瞥了眼她黑色裙摆下的一截光洁小腿,转过头,低声跟服务员说了句话。
服务员应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