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没坐,等岑似宝随便挑了个座位,岑量顺理成章地坐在她身侧。
薄乐原本打算坐在她另一边,祁迹却已经落座,他抬头看了眼,祁迹的表情泰然自若,好像也是随便选的。
不做他想,薄乐在祁迹身旁坐了下来。
岑似宝悄悄瞥了眼祁迹,脊背挺直,翻看起菜单。
蒋飞扬待了会儿,解开衣领扣子,怪道:“我怎么感觉,这包间的空调温度打得比平时高了。”
一旁的陈年:“要不我叫服务员调低点?”
岑量看向岑似宝:“你热吗?”
她抬头摇了摇,“我觉得温度正好啊。”
“那就不调。”
岑似宝正选着菜,突然手机传来了震动声,她低头瞥了眼手机,是丁耀光打来的。
她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左边的岑量,又看了眼右边的祁迹,他们都正跟其他人说着话,没在看她。
她先将电话挂断,刚准备发条消息给丁耀光,身旁祁迹慢悠悠开口:“怎么不接电话?”
岑似宝做贼似的手忙脚乱收起手机,猛地抬头,祁迹靠着椅背,正在听蒋飞扬讲话。
她不自在地低声回:“只是个骚扰电话。”
随即便起身,在岑量投来的疑问视线中,支支吾吾说:“我想去外面洗个手。”
岑量皱眉:“包间里不就有洗手间?”
岑似宝结巴了一下:“我,我就想去外面的,透透气。”
岑量猜测可能是这里陌生人多,她不好意思,于是没再问,只是起身,推开椅子,“认识路吗?我带你去。”
岑似宝压低声音喊:“哎呀不用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在她百般推辞下,岑量才重新坐下,又看着岑似宝绕了一大圈。
明明祁迹那边离包间门更近,她却偏偏要从岑量那边过去。
奇怪地看了眼端坐的祁迹,岑量琢磨了一下:“我怎么突然感觉,我妹有点怕你呢?”
“有吗?”祁迹举杯,喝了一口茶:“大概是心虚吧。”
岑量一愣,没听太清,凑过去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祁迹笑着摇了摇头。
薄乐也笑着凑了过来:“我也觉得似宝妹妹有点怕祁迹,是不是因为,太‘正派’了?”
对面的陈年走了过来,拿出盒烟,讨好道:“祁哥,岑哥,薄哥,要不要出去抽两根?”
他与这帮人的圈子没有那么亲近,是靠蒋飞扬的关系带进来的,因此一直上赶着套近乎。
岑量瞥他一眼,摇了一下头,“早戒了。对了,我在的时候,你们也不许抽。”
陈年堆笑道:“哟,岑哥这是交女朋友了啊?但是这是在外头,没事儿的,咱大老爷们儿,不能被女人管得太紧。”
岑量皱眉,没去搭理他,只是说:“小宝最近在家里当禁烟大使呢。”
闻言,桌上其他人视线都望了过来。
岑量扬了扬下巴:“上回她在网上看新闻,看到有个老烟枪,五十多岁就肺癌去世了,怕得不行,回来严令禁止家里任何人抽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