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似宝能感觉到,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很红,所以在他抬头的瞬间就立刻挡住了脸,不想叫他看见,“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当?”
可她连指尖都是红的。
祁迹没有戳破,继续帮她舒张小腿,将笑意藏在眼睫下。
岑似宝也慢慢放下手,看着专注在她腿上的男人。
浓淡刚好的眉毛,高度刚好的鼻梁,褶皱刚好的眼皮,深浅刚好的轮廓——她仰起了头,抓紧了桌边。
真是该死地刚好贴合她的审美啊。
祁迹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,抬起头,“疼?”
她立刻松开了手,别别扭扭说:“不疼啊,没事。你手法还挺好的嘛。”
确实没有先前那么酸痛了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岑似宝敏锐捕捉到他浮动的嘴角。
祁迹斟酌两秒:“得到了第一位,也是唯一一位客人的肯定,不可以笑?”
“哼。”岑似宝没有说话了。
因为太过舒服,岑似宝逐渐放松了下来,困意也上来了。
她打了声哈欠,静静看着他的脸出了神。
也因此没有察觉,祁迹不知不觉已经停下了动作。
等她发觉的时候,青蛙已经被温水煮熟了。
祁迹已经起身,长腿一迈,两手不疾不徐撑在她身侧,将她密不透风圈在了桌子与心口之间。
岑似宝怔怔看向他,他慢条斯理说:“玩够了,该跟那个丁耀祖分手了。”
岑似宝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,嘴角提起又落下,“什么丁耀祖啊,人家叫丁耀光。”
祁迹无动于衷,透着一丝轻蔑,“他叫什么,关我什么事。”
岑似宝默然半晌。
她原计划,确实是打算这两天跟丁耀光提分手的,不过现在看祁迹的模样,突然不想直接说出来了,反问:“为什么?”
他笃定:“你不喜欢他。”
岑似宝挑衅地回视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的记性还没差到,一周前收到的表白也能忘。”
岑似宝的表情微微冷却,别过脸去,嘟囔:“至少人家丁耀光喜欢我。”
祁迹凝视着她表情生动的侧脸,耳边听她继续嘟囔:“你又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好歹也追了你很久的啊,那么没面子。”
“真是的。”
说完,久久没见祁迹有反应。
她小心翼翼转脸看去,正好撞进祁迹深邃的眼里,可这人却像是在看着她发呆,她不高兴地“喂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