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破餐厅?
菜烧的没学校食堂好吃,价格还贵到离谱。简直宰人。
杨莜淇真真怀疑,换餐厅,纯属苏俪繁蓄意报复,报复韩涪屿在宿舍楼下不与她亲近。
想到这里,杨莜淇怨愤地瞪了一眼韩涪屿。
韩涪屿没看见。
他正听苏俪繁讲什么新型p型氮化物,机共轭聚合物,乱七八糟,她听不懂,韩涪屿却听得认真。
她也不好打断他。
心里更恼,恶狠狠的,用筷子插了一下盘里的鱼。
“莜淇,是你不喜欢吃鱼吗?”
曹琦说着,又给她盘中添了一条黄姑鱼,鱼刺被他用手和筷子剔除,倒也花了一番功夫。
“鱼里有丰富的蛋白质,该多吃。”
杨莜淇道了谢,望着盘里堆成小山的食物,发愁。
曹琦今晚对她热情的过分。不停和她说话,而说话的内容,总是围绕食物。
他就像个营养师,每道菜都能剖析出其中的营养,讲解一番,自己吃一口,再夹入杨莜淇盘中一口。
杨莜淇压根记不住盘中那些东西各有什么营养,她只觉得,曹琦今晚嘴巴还是有点臭。
连带着,一盘子食物,毫无食欲。
若是不吃,一点不给曹琦面子,也不太好。
左右为难,偏偏韩涪屿还聊得尽兴,顾不得她。
她愈想愈气。没出发泄,又握起筷子,插那条新入盘的黄姑鱼。
砰砰。
插了两次,有点响。
她赶紧放下筷子,喝水,掩饰。
苏俪繁恍若未闻,滔滔不绝。
韩涪屿陡然回头。
看着那盘菜,笑:“杨莜淇,多吃啊!”
杨莜淇气:“你也快吃饭,苏姐姐,你也吃,只顾着说话,鱼都快被我们吃没了。”
“吃,吃。”苏俪繁顺着她,笑,“我自然爱吃鱼,只是不大会剔刺。”
说到这里,她羞涩地看了一眼韩涪屿,又低下头,娇声道:“说来也丢人,自小在家都是哥哥或爸爸帮我剥鱼,我自己,还真不会吃。”
不会吃便不吃!你说出来干嘛?又看韩涪屿干嘛?
不就是想让韩涪屿给你剥吗?
杨莜淇想着,越想越恼。
然后,她就见韩涪屿拿起苏俪繁的筷子,帮她夹了一条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