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踏实,什么感觉呢?
杨莜淇抿了抿自己的唇。
唇的触感,只有唇知道。
“一起走走?”
杨莜淇舔了一下唇,点头。
转身,一前一后下了台阶,窄窄的街,深夜十分,零零星星竟有几个小贩子。
卖花,卖饰品,涂石膏娃娃。
杨莜淇没见过夜半的小摊,看着新奇,走走停停。
韩涪屿跟着,杨莜淇停下,他便开口:“大婶,我买束花,就要那束最大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小伙子,你女朋友真漂亮。”
杨莜淇红了脸,抑制着心里莫名涌出的兴奋,装作不知所措的看韩涪屿。
韩涪屿笑得温柔:“谢谢大婶。她漂亮,我也不赖不是么?”
大婶笑着,多送了一束玫瑰。
杨莜淇捧着花,傻笑了半路。
走着走着,抬头,灯火通明,竟到了市区最繁华的CBD。
CBD灯火通明,杨莜淇忽的驻足,抬头看向顶层。
顶层有家旋转餐厅,杨莜淇曾跟着舅舅蹭过一次,格调奢华,饭餐别致,最基础的双人餐都要2888。
“听说上面有家餐厅,贵得离谱。”韩涪屿道。
杨莜淇侧目,笑问:“想去看看吗?”
“当然好奇。”韩涪屿说,“我听说一块牛肉要888,想看看,那牛肉里面是不是有金子。”
杨莜淇轻笑一声:“半个月后,你那件大事成了,我在这里给你庆功。”
韩涪屿问:“你挣到钱了?”
杨莜淇笑得狡黠:“你给我的那三千块。”
韩涪屿无奈的笑:“你就一定要把这笔钱花在我身上才安心是不是?”
“不对。”杨莜淇忽而变得认真,但语气仍旧温柔。
“那天我说话太冲,我该说对不起。”
杨莜淇说到这儿,站到韩涪屿身前,注视他的眼睛:
“就在今晚,我想明白了,我抗拒那些钱,不止是因为在家被舅舅弄怕了,怕有筹码。更是……我拿你当朋友。”
韩涪屿眸光闪动,嘴唇几次张开,又合上。
忽然,一侧的广场华尔兹声音响起,准备就绪的少男少女,随着音乐,翩翩起舞。
“会跳舞吗?”
杨莜淇遗憾道:“不会。”
“真巧,我也不会。”韩涪屿忽然笑得灿烂,躬身,摆出邀请姿势:
“我们去跳一支吧。”
真是有病,明明俩人都不会跳舞,还去跳舞?
杨莜淇腹诽片刻,肾上腺素飙升。
她伸出右手,搭在韩涪屿手掌之上:“走吧,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