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气喘又哆嗦腿的他,花十元打车去到海燕公园。
他急切地四周张望,但凡有穿戴艳丽点的中年妇女经过,他的心脏就砰砰跳。
李大海坐立难安,逛着逛着,迎面走来一个合他眼缘的妇女,还朝这边多看了几眼。
他以为这就是那种出来卖的,赶忙冲人家傻乐。
对方愣了一秒,回他一个更灿烂的微笑。
李大海瘸着腿,一脸猥琐笑着凑近,跟人家搭讪。
“妹子多少钱?”
“啥多少钱啊?”
“耍朋友啊,听说你们摸一次n20块,弄一次50块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
“你不是干那个的?”
“呸,流氓!信不信我找警察来抓你!”
李大海慌了,他掉头赶紧跑,一瘸一拐地蹲到旁边小树林里藏起来。
他摸一把额头的薄汗,心想:老子辛苦转几趟车才来这儿,总不能白跑一趟,今儿得找一个。
于是,他谨慎地观察四周,等刚才那女的不见了,才敢出来。
在脑海里把牌友的话来回思索,他得出个结论:干那种活的人,有可能穿戴不明显,但肯定是主动跟他搭讪主动对他笑的。
结果,判断失误,被人家揪着衣服打头。
李大海吓破了胆,哪怕他东躲西藏的时候,碰到一个真做这买卖的妇女,都不敢接话了。
等他坐末班车回到村里,村长给他家送来一封加急信,是从xx省xx监狱发来的。
他拆开信一看,原来是李天赐的教导狱警给他写信。说李天赐保外就医要做手术,希望家里派人来探望他一次。
李大海本来不想去,可李天赐是他捧在手心里养了许多年的孩子,他还是有些想念的。
于是坐汽车坐火车赶过去,好不容易找到信里写的医院。
他抓到护士就问,按着姓名打听到了病房,病房门口还有穿制服的守着。
他脸贴近病房门的玻璃,向里面看,就见光头的李天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,旁边的铁架上挂着三四个盐水瓶子。
他没有进去,想先找医生问问情况。
正好负责就李天赐床的大夫在值班室。
听说是李天赐的父亲来了,本来想隐瞒,可对方一脸真诚,老人家腿脚不利索还跑这么远来,不告诉实情实在不太好。
原来,李天赐刚做完手术,麻醉药还没过劲。
听说被人知道他曾经猥亵过男童,然后愤怒的狱友爆了他的菊花,还不止一个。
医生同情地说:太狠了,肛瘘了。
还拿皮筋和南瓜给做了个生动的比喻。
李大海睁大眼睛听完,觉得腚眼痛。
他觉得太丢人了,幸亏不是他李家的种。要不然,他怎么跟祖宗们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