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美霞把火钳子从院墙外扔回李家院里,搀扶着舅妈往家走。
王翠兰这场架打的舒坦,虽然衣服沾灰还拽的皱巴巴的,但她高兴。
“早就想搧她那张破嘴了!她自己挑的好日子。”
“裤子没忘记拿吧?”
“拿了,刚才我交代小牛牛拿着呢,等会我就给小家伙买根棒棒糖。”
“你二大妈家的小牛牛精的很,小腿嘚嘚地跑去找我,讲天赐妈妈发疯要打死你。”
张学友一天都在湖边钓鱼,晚饭桌上才听说这事,他不信地说:“天赐蛮力大的很,你能把他摁倒,吹牛吧?”
“我下死手拽他头发踹他腿弯,他又不是僵尸不怕疼,再说他当时看打架看得入迷,没想起来防备我,哈哈哈。”
想到后妈和天赐的那狼狈样,她就心里痛快,不过胳膊好痛,是被后妈的铁头撞的。
几人都不担心在村里的风评,只因李美霞打的是自己亲弟弟又不是打后妈,谁能说她什么呀。
王翠兰更不用说了,村里妇女吵嘴打架常有的事,又没出血没断骨头的。
剩余的健美裤拿出来,王翠兰说明天拿去王家村去托散。
李美霞主动提出来:那条小孩穿的健美裤送给王家舅舅的小孙女萌萌穿,还有那条拼改的也送给王家舅妈。
王翠兰嘴角翘起,心里高兴外甥女懂事会给她做人情。
这样回娘家面子里子都好看,朗声说这事就交给她了。
…
小长假的第三天下午,同学们陆续从家回来。
连着一周,周梓沫没有进寝室门,放学直接回家。
剩下的五个人选择不吭声也没人去劝和,还觉得宿舍人少更清净。
徐仁妹这次回来后显得心事重重,有时埋头在被子里小声哭泣。
她的声音本来就不大,刻意隐瞒就更没人知道了。
可她哭起来一抽一抽的,睡她上铺的刘汉英隐约感觉到情况不对。
她伸着头看下铺,“老徐,老徐!你怎么了?”
女生们扭头看她:?
“我好像听见老徐在哭。”
冯少晗推推被子里的人,“你怎么哭了,讲讲啊。”
徐仁妹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,眼睛红红的,带着哭腔说:“没事,我我就是想家了。”
这话讲的不老实,前几天才回去三天,怎么又想家了?
大家围着她询问:到底怎么回事。
徐仁妹哭的更厉害了,一边接过冯少晗递过来的卫生纸,用力醒着鼻涕,平静了好一会,才说:“我爸,呜呜,我爸让我下学期退学,呜呜”
“你的学费不是说,是你妈妈给的吗?你爸有什么权力让你退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