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从小就这么毒,怪不得长大后不学好还虐猫。越想越气,就使劲用力搡他。
李天赐被搡得连连后退几步,踉跄几步后摔了个狗啃泥,终于“哇”地哭出来,往家跑去。
这时候,天边的火烧云分外绚烂。
“哭啥啊,回家洗洗,看看有没烧伤。”
“呜呜,衣服烧坏了,我妈要打我了。”
刘红霞哭叫的太惨,路过的村里人看过来,以为是两女孩在拌嘴打架。
李美霞被她哭得头疼,只好说:“好啦好啦,你跟我回去,我用缝纫机给你补补。”
“能补得能跟新的一样吗?”她哭得一嗝一嗝的。
“想什么呢,把这块剪了,用不穿的旧衣服给你补个方块丁,我尽量找颜色一样的,行了吧。”
刘红霞渐渐平复下来,手背摸着眼泪抽泣地点点头。
回到家,李美霞打盆水给她擦洗后背,只是烫红没露红肉,又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。
缝纫机被两女孩抬到堂屋门口,这里光线好。
李美霞把衣服焦坏边剪掉,找出不穿的旧衣服比对颜色。
缝纫机的牛皮筋被绷紧,给缝纫机上了层抽屉里的机油,穿好上下的线、转动轮盘时踩起踏板,“哒哒哒哒”声响起……
刘红霞站在一旁,羡慕极了,“你会缝纫啊?”
李美霞当然会,不久后刘红霞也会。
上辈子她们去打工的正是服装厂,坐在狭窄的缝纫台埋头苦干足足四年,两女孩为李家盖了两层小楼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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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王翠兰和两儿子前后脚进家门,见到门口支棱起缝纫机,很是诧异。
家里除了张建军跟早就过世的张老爷子学过裁缝,旁人都不会使用这机子,多年闲置着,只当个书桌用用。
李美霞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,同他们打招呼,“我把缝纫机搬出来加点油润润,舅妈和哥哥们可有衣服要缝补的,我捎带手都给弄了。”
干农活动作幅度大,裤子经常拃开线,上衫被刮破口子都是正常,都不乐意动针线啊,凑合着穿。
等哪天下雨不好不能干农活,几个婆娘坐在屋檐下,看雨聊天,再闲闲地缝补上。
李美霞有自己的理由:以前看舅舅用过,一看就能会。
王翠兰半信半疑,也不是说不信,翻出几件拃线的裤子,让她试着补补。
张学友摇头晃脑地做打油诗,“小裁缝,你真行,裤子缝完成口袋……”
李家那边,李天赐回来哭了一圈没找到人,又狼嚎着奔跑回自家地里,找妈给他报仇雪恨。
黄书秀心都要碎了,一把搂着儿子汗涔涔的胖身子,心疼地扯下脖子上的湿毛巾,给他擦黑乎乎的小嘴。
“二姐想打死我!呜呜,啊!她好用力地打,还骂我孬种!”
“她好好地打你干吗?”
“她…她…反正我没惹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