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女友发出轻微呓语,还以为自己吵醒她了。结果对方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梦话,还丝滑地把大腿架上他的腰胯部。
温热的肌肤触感,瞬间略重的压力,让他呼吸一紧,脑子里那根管涩涩的神经,崩了。
李美霞在梦境里正逛着街,被一个乞讨的男孩拦住去路,缠着她要钱。
给他两张五元的,男孩顽固地非要一张十元。恰好钱包里只剩几个硬币,好声好气告诉他,两张五元加一起就是十元。
男孩不听不听,耍赖抓住她的裙角不撒手,蹬着脚使劲往下拉拽。
眼见自己要在大街上走光,就使劲推了他一把。
男孩摔倒在地上哇哇哭,她后悔下手重了,想拉他起来。
男孩随手捡起地上树枝戳她,那树枝突然改变形状,演化成一条吐信子的毒蛇,吓得她一把抓住蛇的七寸……
薛轻舟闷哼一声,他的关键部位被紧紧抓住,疼得他倒吸一口气。
李美霞眼神迷茫地醒来,察觉到手里抓着个又软又硬的滑溜东西,立马甩开,吓得大叫。
“别害怕,我在呢。”薛轻舟忍着痛,赶紧安慰道。
“对不起,我做噩梦了,以为是蛇要咬我。”
薛轻舟浑身一僵,预感到刚才偷偷干的坏事即将要败露……
李美霞察觉到气氛有点异样,刚才手感也不太对劲,伸手去摸床头灯开关。
灯光一亮,两人都刺眼地眯了眯眼睛。
李美霞才发现自己下身空空凉凉的,内裤不见了。
再一看对方光溜溜的身体,不好意思的表情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!
薛轻舟不顾对方想痛扁他的犀利眼神,没脸没皮地凑上来,想要争取一下。
隔着女友的丝绸吊带睡裙,头脸蹭着她的脖子撒娇,“人家今天差点失身了,想让女王大人在小人身上标记一下气味,覆盖住别人的信息素。”
“有完没完啊?柳如烟都说了压根儿没得逞。你当我是母狮子啊,要在领地标记气味?”
“我不管,就要你标记,还要狠狠地标记。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都要。”
李美霞真是服了他的狗德行,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这儿发情。
薛轻舟也太腻歪了,一直蹭啊亲啊,揉得她浑身发软睡意全无,也有点想要干坏事。
她突然想起来什么,紧急喊停。
“哎,别忘了。”
薛轻舟刹车辛苦,闷哼一声,虽不情愿还是听话照做。摸索着从床头抽屉拿出一只橡胶用品,急吼吼地套上就要接着干活。
李美霞突然想到什么,又喊停!
薛轻舟郁闷地问她:到底闹哪样?
她低头扫一眼待用的橡胶用品,才仰后躺下,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,热情又主动地迎了上去……
两人心满意足地躺在那里轻轻喘气,回味刚才的打架。
“你刚才看什么?”薛轻舟是指她检查小橡胶用品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