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们能走到哪一步呢,没准明年通知他们薛老二结婚,然后婚礼现场的新娘换了一个人。
这事儿,难保。
————
薛轻舟在五棵松体育馆附近有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,找装修公司前前后后装修快一年多,软装硬装都搞好了,一直空置着,只定期过去开窗散散甲醛的味。
眼下两人准备同居,李美霞的小房子有合租的,不太方便。
这个房子其实就是薛轻舟为两人准备的婚房,只是一直没机会用上。
李美霞来住过几晚,但是不肯搬过来。说怕将来万一吵架,她还得拿着行李从这房子滚出去,太不方便了。
薛轻舟捏她鼻子说她是个小迷糊,一点都不关心他们两人的公司,忘记房子是以公司名义买下来的资产?她在公司有股份,也就是说她也是房主。
架不住薛轻舟太热情,她迷迷糊糊中答应明天就搬来。
回到家里,李美霞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,有些旧的就扔了,挑了几件还算好的当季的衣服鞋子,浅浅地装了行李箱的一半。
那间属于她的衣帽间里两排衣柜等候着,几件衣服挂上后显得空荡荡。
李美霞尴尬地笑笑,说要不我还是把衣服放抽屉里吧。
这话说的,赚钱不就是为享受的吗?没有就去买啊。
薛轻舟不由分说领着人出门,开上车直接奔去四季青桥,两人冲进燕莎购物中心狂买特买。
……
自从同居后,薛轻舟每次睡觉前都忍不住仔细看着身边的人。
这时,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就被他发现了。比如她睡熟后,浓密的头发摊开在枕头上,白净的脸庞少了白天的锋芒显得柔和不少,微微张开的嘴唇,那么恬静,而这种静不是死板的,是那种让人想保护的美好。
当然,他时常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下嘴去亲亲,再然后,双手控制不住地隔着睡衣在柔嫩的身体上摩挲,动作轻柔地把人弄醒,还贴着耳朵小声说:“你睡你的,我就磨磨……”
在李美霞看来,这人像极了关禁闭太久的狼。整天没个正形,总是黏着人舔来亲去,这畸形的欲望也太高于正常男人了。
当然,她也很受用,对方貌美体力好。可毕竟人只有两个腰子,腰部很酸的好吧。
其实不是薛轻舟极度重欲,他只是对她欲。空缺了快三十年的色欲,首次尝到味,让他知道“欲罢不能”是怎么一回事。
既然她暗示要减产减量,他就尽量克制自己。
只是一到女王召唤的美好时刻,难免比以往更热情更加心魂动荡。
当他妄图给快乐加班时,对方果断拒绝。他睁着那双情欲滋润过的眸子,委委屈屈地问:“是我刚才表现得不够好吗?”
李美霞觉得这人简直了,她才是被压着欺侮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吧?
她捏着小狗一样跪在床上的男人嘴巴,压低声音说:“细水长流,你懂不懂?”
他懂,秒懂。
他忍着不去看她垂涎欲滴的红唇,按部就班地一寸一寸攻地掠池,半小时渐渐延长到了一小时。
她服了!
前戏这么长时间,没人能忍得了,被研磨到想哭的苦主,只能嘤嘤哼哼邀请铁骑将军来驰骋她的疆场。
……
休息天,陆小旭约李美霞去逛街。转头就见她只挑选包裹严实的老派款。
“你这也太保守了吧?这是选睡衣,不是选能下楼买早点的家常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