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俪目光从他身上移到这小屋子里,目光转了一圈之后,顺势就坐在了他刚抖开被子的小床上。
这怎么能行!男子的床榻怎么能让人随便坐呢?昭昭心跳的砰砰快,下意识的要拒绝,想到什么又歇了心思。最为私密之地被人闯入,他立在门边,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。
“过来。”
她老是喜欢命令人,但他是又不争气的听话。
昭昭磨蹭着上前,在半臂之间的距离停下。
“坐这。”她随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你……”昭昭瞬时扭开慌乱的眸子,道,“你不能老是占我便宜。”
‘老是’这个词就用的很妙,沈俪也不反驳,只徐徐道,“有个东西要送给你,我可废了好大的功夫,你过来我给你看。”
昭昭咬着唇瓣看她,像是要从她吟吟笑意的脸上确认真假。
沈俪将一个精致的白瓷瓶托在手中,昭昭这才发现,原来东西她一直拿在手中的,只是自己一直没留意到。
“是什么呀?”语气已经染上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甜,昭昭目光落在萧俪掌心的瓷瓶上移不开,身体却很谨慎的没有迈出那一小步。
“过来。”
脑袋晕乎乎的,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。女人湿湿的吻落在了他脸上,耳尖的红弥漫到脸颊,到脖颈,一路延伸到宫装之下。
沈俪手臂从身后环过怀里人纤细的腰肢,下巴靠在单薄的肩膀上,目光随着那糜红移转,直到被青色的衣领隔绝。视线在纤细的脖颈停留,腿上的人轻颤,她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,并不急于出手。
白瓷瓶的盖子在眼前拧开,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,一股淡淡的鲜花气味飘出。
好香!
身后的人温声问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昭昭摇头。
“用玉屑、琥珀、白獭髓、珍珠粉、蜂蜜调出来的膏体,又萃取了玫瑰精油添加进去,可以润泽肌肤,最重要的是能祛除瘢痕。”沈俪的手轻轻抬起了昭昭的手,指腹摩挲过他指节上微凸的瘢痕,温声道,“我找人新配的方子,还没起名字呢,要不昭昭给赐一个?”
心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,泛起阵阵涟漪,“我哪里会起什么名字。”他连字都认不了几个,鸦羽般的睫毛轻合,自卑的情绪在心底弥漫。
“我给你涂。”虽是征求同意的语气,但是她指腹上蘸了膏体,已经上手了。她动作很慢,涂的很仔细,他们十指交握转绕,在膏体的浸润下缠绵。
可她哪里会老老实实的抹药呢,略带薄茧的大手带着浸润的膏体缠上了手腕,小臂,顺着宽袖的宫装一路到了大臂,卡在圆肩处逡巡无路。
“别……”昭昭拿另一只手推她小腹,自己的声音乱的像小猫的哼叫,“不要了。”
沈俪不知是觉得姿势别扭还是嫌他这宫装碍事,五指握紧小瓷瓶,一手穿过他膝弯,另一只手担起他后腰,起身后转,利落的就将人平放在了身后的小床上。
背心贴了床,昭昭才从刚刚的迷蒙中清醒了过来,一片阴影投来,将他单弱的身躯笼罩,腰上传来细微的痒意,他慌乱一撇正瞧见沈俪解他宫装的衣带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他哀哀望着上方的女人,像是知道自己决定不了这件事情的主导,轻声祈求。
沈俪并不理会他半推半就的阻挠,扯开一个个抽绳,从未见过天日的肌肤第一次展示在人前,莹白的玉色泛着羞于见人的霞粉。
果然不让人失望,沈俪笑了笑,不疾不徐的挖出一大快膏体,双手交搓,膏体便在掌心化开。虎口掐上纤细的腰肢,腰侧肌肤因为指节的用力按压处一个个瓷白的肉窝。
从未开发过的土地哪里经得起撩拨,芝兰发芽,玉树成桩,沈俪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变化。目光随之落下,昭昭自然也发现了,看到了她目光的去处,羞愤欲死,并着腿,拢着衣裳,说什么不让她再继续。
“那你转过去,趴着。”沈俪一手撑着床,另一只浸润了膏体的手仍然在他腰腹最为纤细之处游移。
她掌心烫的人肌肤发热,昭昭一双糜红的眼盯着沈俪,摇头,“不要,我不涂了,你欺负人。”
沈俪也不强迫他,目光在他腹下逡巡片刻复又落回他脸上道,“那你可想好,还是你更喜欢这样继续涂,咱们就继续。”
“你……”呜呜,下、流,不要脸。昭昭在脑子里想了半天,以他纯净的青春经历,也就想出这一两个能骂骂她的词。
“快点。”
涂背,总比,像那晚上那样好吧。昭昭一想到那晚他们第二次见面,就有那样糟乱的事情,再不想再重温了。温温吞吞的转过身去。
“跪起来,把腰塌下去。”
不知道他是不敢违背她的命令,还是内心压根没想着拒绝,亦或者已经摆烂了,他温温吞吞,一步一步依照着她的指令,把脸埋、进被子里,将自己摆成她满意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