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又被毫不犹豫地消融,吞下。
“小岐很美味对不对?”明久葳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和触手们对话。
【别心急,就快了。】
明久葳没有开口。
所有源自明久葳,或者说本身就是明久葳一部分的触手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,触手们亢奋地扭动着,每一只眼睛都剧烈地收缩。
贪婪、饥渴、亢奋、阴暗又恶意的欲望充盈其中,浓烈得几成实质。
这次,明久葳愉快地想,一定要杀了他。
我的美味,我的宝贝,地狱里充满了烈焰和硫磺,还有无数的恶人,他们会折磨你,欺辱你,撕碎你。
我可怜的小羊羔。
来我的怀里安眠。
“砰。”
明久葳关上车门,向上走去。
他本来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很快乐了,没想到——“咣当!”
林岐还会给他准备新的惊喜。
硕大到足以困住数只成年老虎的合金笼从半空跌落,在他进门的刹那,分毫不差地将他笼罩。
倘若他进来再早点,或者再晚点,就能享受到被砸成肉泥的美好滋味。
地面早就换成了同等材质的钢板。
周遭被砸出了一圈重重的凹陷。
而始作俑者,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正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,修长笔直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摸着金鱼的脑袋。
金鱼视线时不时警惕地往他身上望,喷出低沉的鼻息。
明久葳笑容轻快地抬起双手,和金鱼展示他毫无恶意。
金鱼吼得更大声了。
林岐揉了揉金鱼的耳朵。
金鱼感受到主人的安抚,往林岐的方向更贴近。
林岐显然刚刚洗完澡,浴袍随意地穿在身上,大敞的领口毫无防备地露出大片胸腹的皮肤,紫色伤疤妖异地在肌肤上蜿蜒,像是一条正在啖取血肉的毒蛇。
双腿自然地敞开,水珠从林岐腿上滚落。
水珠被染上了肤色,如同正在流淌的蜜。
“你回来了?”林岐抬眼。
明久葳的身形瞬间出现在铁笼附近,脸紧紧挨着合金柱,被挤压得变形,他时时刻刻都密布亢奋笑意的眼睛非但不显可笑,反而相当可怖。
“我回来了,”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合金柱,头从中几乎探出,“不让我进去呢?”
金鱼似有所觉,后背都弓起,朝着明久葳的方向吼叫了一声,尾巴上的毛发都炸开了。
“好孩子,”林岐柔声安抚,“先回你的房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