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林岐冷静地回复。
明久葳非但不生气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一只手自然地上移,沿着职业军人轮廓分明的胸口,蔓延而上。
直到,落在林岐冰冷的唇角。
“你的小狗很担心你,小歧,”指腹碾压,那柔软的触感令明久葳产生了种想要撕裂的渴望,“要不要和他们说你被怪物缠住了,你需要营救,嗯?”
林岐浑不在意,他往后一靠,“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怎样?”明久葳明知故问。
林岐抬眸看他。
“我说了,”另一只手环住林岐的腰,手指纠缠,把玩皮带上华丽端庄的装饰,“他们将最深处隔绝了,我进不去。”
他看着林岐平静的面孔,被强行压制的欲念亟待喷薄而出。
林岐的态度不是纵容,而是一种冷淡的忽视。
明久葳的心口微微跳动着,他仔细地思索着,确认这种毛刺覆盖般的酸痒痛感应该叫做不快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刚刚踏足人类社会,因为林岐稍微靠近一点就欣喜若狂,没有丁点眼界的怪物了。
他要的是,他的小羊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血肉,再不然,也要拼命反抗,再被压制,满脸泪水地被他吞噬。
而林岐此刻的冷淡会让他,会让那些触手都忍不住生出下作的联想。
是不是只要对林岐有用,林岐可以纵容任何人触碰他?
脚下的阴霾窸窸窣窣地震颤着,黏腻得如有实质,甚至,想沿着林岐的军靴往上爬。
林岐轻轻地笑了下,看也不看一眼,靴尖用力,狠狠地碾压。
“噗嗤噗嗤……”
是水泡被捏碎的声响。
林岐漫不经心地问:“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进不去的地方?”
明久葳一眼不眨地盯着林岐的脸,蹭着他的耳侧,“进不去,他们用了某种装置将深层实验室包裹起来了,而我的‘另一半’不在这,现在的我难以窥探其中。”
林岐精神一震。
“你的另一半在哪?”他不动声色地笑问。
明久葳弯眼,“你猜祂在哪,也许被打碎了,也许被掩埋在土地里,也许被扔到大海里去了,你说呢?”
林岐微微笑。
他毫无愧色,轻慢地拍了拍明久葳的脸,“唔,我的久葳,好没用呀。”
明久葳眸光顿暗,他还未出声,感应到本体情绪变化的触手立刻躁动起来。
也许是想向林岐证明自己有用,也许是想邀功,他们脚下的阴霾剧烈地晃动着,然后猛地吐出来了个东西。
林岐定睛看去。
那个蜷缩在地毯上不住抽搐的是——他瞳仁猛缩,是琳琳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