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是听到铃声就会围绕着主人摇尾乞怜,流淌着口水的狗。
明久葳眸光闪动,他抬手,落在自己喉咙上。
“嘎巴。”
生生捏断了喉管。
他脸上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,双眸愈发阴郁诡异,如同两团鬼火。
这样,就不会产生多余的反应了。
他的对面,林岐还在把玩触手。
触手浑身的眼睛都圆睁,居然有点像,猫科动物?林岐想,然后马上被自己的比喻诡异到了。
随着他一路往上捏,触手的温度逐渐从正常的温凉变成炽热,滚烫,触手整个蜷缩了起来,痉挛扭动,和贴在铁板上的鱿鱼相差不大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林岐问明久葳。
明久葳警告似地瞥了眼那根触手,然后露出了大大的笑脸,“这是惧怕你的意思,”他软着嗓音,“小岐,这个小玩意又不好玩,那么丑还那么蠢。”
林岐捏捏。
明久葳眼仁有一瞬缩紧。
林岐疑惑地反问:“惧怕我?”
他松开,触手却立刻攀上林岐的手腕,绕了个圈,缠住林岐的腕骨,还得寸进尺地往袖管里探。
也许是明久葳刚才说丑的话伤到了它,它浑身的眼珠都低落地垂下,试图闭眼,奈何,根本没有眼皮。
林岐无语几秒,而后随手抽出军刀。
明久葳眯起眼,饶有兴致。
你会怎么做?
是泄愤一般地把军刀插进这个丑东西的身上吗,又或者你会一颗一颗地戳破“它们”的眼珠?
毕竟,林岐是如此地厌恶他,迁怒到他身体的组成部分也不奇——锋利的军刀轻而易举地割破皮肤,就像划开一张纸。
“噗嗤……”
鲜血顺着从掌心涌出。
血香四溢。
明久葳的拟态尚未回复,他只是盯着伤口。
瞳仁情不自禁地翕张。
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。
触手整个僵住,旋即林岐就像拎一条蛇似的捏住触手的“头部”,将它压在自己的伤口上。
每一颗眼珠都震动地睁大。
林岐甚至还考虑到了它们表面上没有牙。
触手还没反应过来,先爆炸的却是明久葳,“你怎能拿血喂养这些东西?!”
不过是些低贱的分支,林岐怎么能关注它们大于自己?
触手犹豫着,不知道该不该进食。
它小心翼翼地贴住林岐的伤口,被血香引诱得触手身体微微痉挛,在被无数只眼睛遮挡的地方口器若隐若现,数千颗小锯般的碎齿试探地贴近伤口,却没有咬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