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淇姐，别看韩涪屿在你面前笑呵呵的，他冷脸的时候可吓人了。年前他有回生气，一公司人啊，三天都没人敢笑。你知道有多可怕吗？”
外面飘着雪，火锅店里，汤底腾腾冒着热气，有些要开锅的意思。
张帅话多，已经开始跟杨莜淇吐槽。
杨莜淇好奇，问他：“能有多可怕？我真想不出来。”
“我给你学，你们都看。”张帅说着，把眉头皱起，双唇紧紧抿起，夸张的做出生气样子。
韩涪屿把火调低一点，顺带嫌弃地看他一眼：“别学了，我没你那么丑。”
旁边张帅媳妇、胖子、龚姐和董哥都顺着韩涪屿，一边起哄，一边点头表示认可。
张帅不服：“喂，我可是全公司第二大帅哥，我和老韩不相上下的好嘛！”
“那可没有。”胖子说着，打开手机给杨莜淇看，“你看，老韩冷脸比猴子好看多了。当时有员工偷拍，差点发到网上去。”
照片里的韩涪屿臭着一张脸，一副生人勿近气势，别说，真有一副领导的威严。
她看得入神，那边张帅妻子开起玩笑：“侯总，怎么还留着这张照片？你的行为还爱他。”
一桌人又是一阵起哄。
“什么叫他还爱他？”
“淇姐你有所不知，胖子他就爱存你家涪屿的照片，还爱把他的照片发抖音。你说这不是爱他是什么？”
“你别信。他那是蹭流量，他只有发我才有热度。”韩涪屿淡笑着，给杨莜淇解释。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发？”
“我不是经常给你发照片吗？”
两人说话间，坐窗口的龚姐报了个信：“帅儿，胖儿，你们的敌方阵营来咯。”
“什么？那还不迎敌？”
杨莜淇不明白，给胖子还了手机，问韩涪屿：“什么敌方阵营？”
“是李哥，还有张总，陈教授，现在他们都在优涪，有时候他们互相比业绩，比来比去就这么叫开了。闹着玩。”
“张总？”杨莜淇回忆着，想起来很多年前见过一个张总，是韩涪屿的师傅。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张总。
思考间，一男一女二人走了进来。
“元宵节快乐！”
“元宵节快乐！”
张帅锤了李哥一拳：“哎呦喂，两位大佬，怎么一个个这么客气？”
张总快人快语，闯进屋子，怼道：“张帅，谁和你似的咋咋呼呼？我们一向很有礼貌的不是？”
说着，给杨莜淇递了个礼物。
“小杨，第一次见你，介绍一下：我是韩涪屿师傅，你也别拿我当外人。那小子以后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，只管跟我说。”
杨莜淇心虚一阵，果然是她想到的那个张总，她俩可不是第一次见。
只是，四年前她和韩涪屿闹得不愉快，这件事她还是永远不要再提的好。她早就不再害怕宴席，说起漂亮话也如鱼得水：
“谢谢张总，我知道，您是涪屿的娘家人。”
张总笑着，拉着杨莜淇，越看越喜欢。
“咦，陈教授怎么没来？”龚姐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