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山谷里开采的灵脉,还是种植灵药,都不能长时间离开,何况还有那么大堆灵兽要照顾。
李承泽开口,“徒儿,我知道你孝顺,但是不用你送我回去,有空来看我就好,灵舟很快就到,你师父我怎么说也是金丹真人,自保没问题,你还是待几天就回山谷吧,我看你也不喜欢城里的生活。”
余福犹豫一下,“师父,真不用我送您?”
“不用,师父收下你的心意,上次兽潮你就第一时间跑去接我,师父很感动,以后我们爷俩就相依为命。”李承泽认真开口。
师徒正说着话,有人敲响大门,余福有点奇怪,自己这里基本没人知道,祝华就算来,也是提前说,他去打开大门,却看到张清带着一个女孩过来。
余福忙行李,“清叔,没想到您会来,快请进。”
张清笑着开口,“余福不必多礼,你师父还没有走吧?”
“师父明后天才回望月城,清叔请进。”余福忙开口,对方身后的女孩张清没介绍,也不好贸然打招呼。
“这是我孙女,张茜,今年二十三岁,你们是同龄人,认识一下。”张清笑着开口。
上门是客,余福行了一礼,“余福,见过张姑娘。”
“什么姑娘,叫我道友就行。”张茜目光中闪过一丝嫌弃,很快掩饰过去。
余福看得清楚,前世自己没少看父母亲戚的白眼,眼前张茜也就中等相貌,中等身材,是丹凤眼,眼角上斜,给人感觉有点刻薄,余福看了她的修为,炼气后期?道友?自己怎么也是筑基中期,称为道友?
余福看在张清份上,没有说什么,“欢迎清叔光临寒舍,两位请进吧。”态度少一分热忱,张清人不错,但是教导后辈显然不行。
张清也习惯孙女娇蛮任性,也没有多说什么,“余福,冒昧打扰了,第一次上门,带一点礼物。”张清拿出一提西包点心,一坛陈酿,一些灵果。
余福忙接下来,“清叔客气,下次可不要带东西。”刚才开门前,就把自己契约兽送去后院,这么多猛兽,容易吓到别人。
余福领着两人去了正堂,李承泽在门口跟张清见礼,张清忙介绍自己孙女,“小茜,见过李长老。”
张茜听了,才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礼节,“见过李长老。”
“不必多礼,你孙女都这么大了,你有福气。”李承泽等人落座,余福忙去厨房泡茶,又端了灵果点心招待客人。
张茜坐在下首,看着余福忙碌,撇嘴,“倒是勤快。”
余福假装没听见,自己不过是待客之道,懒得跟这样的女的计较。
张清开口,“余福,不要忙了,也不是外人。”
“清叔自然不是外人,但是第一次来,礼节不能失,中午我做几个菜,您和师父好好喝一杯?”张清对自己还是不错的。
张清忙开口,“你不用辛苦,我今天来是在海天楼订了一个包厢,请你们师徒小酌一杯,主要是庆祝李兄晋级金丹!”按理说金丹是自己的前辈,但是两人有私交,就不用计较。
“那就让张老弟破费了。”李承泽没有拒绝,人情来往,对方是临仙城丹师会长,对徒弟有用处,他看一眼张茜,多少猜出对方用意,但是自己徒儿暂时没有成家意思,只怕张清要失望。
一行西人上了门口马车,车夫赶着独角马去了海天楼,店里伙计带他们去了二楼包间,很快饭菜美酒都上齐,伙计关门退了出去。
张清跟李承泽坐在一起,两个边喝边聊,还对余福开口,“你和小茜都是同龄人,你们年轻人随意聊,不用管我们。”
余福礼貌点头,并没有先开口,自己不擅长和女孩打交道,尤其这种看着高傲娇蛮的女孩。
张茜吃几口喜欢的菜色,开口,“海天楼不过如此,味道一般。”
余福笑笑,“可能这家酒楼不符合你的口味吧,我觉得还可以。”
“那是你没见识,爷爷说你是五灵根?”张茜问。
余福点头,“是呀,我确实是五灵根。”
“还说你无父无母,是个孤儿?”张茜首接问。
余福脸色淡了一些,点头,“是呀。”跟你有什么关系。
张茜自言自语,“没有长辈倒是好事,没人压着,自在。”
余福颜色有些不好,没有长辈好,你是希望自己长辈都不在吗?“张姑娘不喜欢你家的长辈?”
张茜听了忙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你没有父母,你妻子就没有公婆,不会被人约束。”
余福没有多争执,这女儿显然被娇纵长大,没有教养素质,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