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只是因为厨房打扫的比较乾净就断定人家是那些食尸鬼,未免太不经大脑了吧。”
林颂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说话的警员一眼,没有理会对方,继续道。
“她將一位在丈夫失踪后,內心担忧不已的妻子形象偽装的很像,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非常到位。
只是可惜,她偽装的太过了。
她家不应该那么乾净,特別是厨房。
我对厨房很了解,正常人即使再有洁癖,也没办法將厨房打扫的一尘不染。
更何况,她还是个担心丈夫失踪的妻子,一个人住在这么大个家里。
我想她应该是这两天才吃完她丈夫,於是就立马选择了报警,趁著山海市凶杀案频发,打算將自己嫌疑洗脱出去。”
伞沿落下的雨水被风吹动,滴在林颂黑色的制服上。
他的言语冷漠,在两名警员看来,完全是將事件往丑恶处深处设想的精神病。
“在没有確凿的证据面前,这些都是你的假设,如果真是她杀害了丈夫,报警岂不是白白增加自己的嫌疑吗?”
警员出於道德层面考虑,並不太相信妻子杀害丈夫后会选择报警。
更何况他们看到妇人的低声抽噎的表情,根本就不像是演的。
林颂耸了耸肩,不想跟眼前这名青年警员多费口舌,这人似乎一开始就看他不顺眼。
他只是看著赵之行,等待著对方的回答。
“哈哈…”赵之行笑著拍了拍林颂肩膀,神情中忍不住的惊喜。
“果然是张龙鱼那傢伙推荐过来的人,比起之前那些蠢货强多了!”
赵之行踹了那名青年警员一脚,仰起脖子道:“还看什么?赶紧打电话摇人啊!”
“可是。”青年警员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身旁年长警员猛地拉了一把,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爭辩。
自从对策局成立以后,在许多事情上警局就成了其下属的附庸。
对策局內隨便一名正式清理员都能够命令警员做事,这让刚加入警局的青年警员十分不满。
这一次,只不过是刚好借著林颂这个编外成员发作出来而已。
他虽然拎不清,但年长警员见多了世面,自然是能听明白林颂那些话的道理。
见青年警员拿著电话乖乖开始摇人,赵之行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“自以为是的蠢货,如果他进的是对策局,恐怕没几天就死了。”
说著,赵之行揽住林颂的肩膀。
“你说,她现在会不会正透过那条门缝看著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