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考虑考虑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茂低下头,神色一片纠结。
“太岁大哥,这还需要考虑嘛?”卫墉很是著急,出声劝阻道:“这可是叶嬤嬤!千山城唯一的战技大师,有她的指点,不比你自己观赏奇景,瞎琢磨强吗?”
李茂没出声,他不远千里从泰拉山脉一路赶到万仞山脉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找到血脉果,帮助不高兴补全血脉。
除此之外,一切都是託辞。
学院封锁万仞山脉用於海选招生的大考试炼之地,这件事著实是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好在,还有时间!
“既然要考虑,那就先隨我回千山城吧!”
叶嬤嬤大手一挥,带著几人登上了破空梭蝶。
“不管是参加学院的招生试炼,还是跟隨我学习战技,都隨你。反正,你是小纯的恩人。而小纯这孩子的恩人就是我叶缺的恩人!”
李茂面露感动之色,“谢谢您的理解,叶嬤嬤。”
“没什么!嬤嬤这个人,向来是恩怨分明——”
叶嬤嬤习惯的把手指凑向嘴边,可手指到了嘴边摸了一个空的她才发现自己手里没夹著烟。
反倒是这个动作惹来了小纯的侧目,少女眯著眼睛,投来怀疑的目光,让叶嬤嬤一阵汗顏,左看右看,一巴掌拍在卫墉这个小胖子的后脑勺上。
“小胖子!大小伙子穿一身骚粉,我替你爸爸教训你。”
卫墉捂著后脑勺,欲哭无泪。
千山城谁不知道他卫墉钟爱粉色,怎么到了叶嬤嬤这里却成了挨揍的理由。
他招谁惹谁了!
破空梭蝶的速度极快,数百里距离顷刻跨越不说,更是能保证背上乘客的舒適和安全。
如果说公司的空兽是海中渡轮,那破空梭蝶就是私人豪华游艇。
不在一个量级上。
不高兴站在李茂身后,腰间挎著兽钉,他微微歪著头,透过空洞面具的黑色孔洞,不住打量银月狼姬。
银月狼姬带给他的压迫,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以及挑战。
就算双方有著无法跨越的鸿沟,也不能磨灭不高兴的战意与杀意。
“小子,你的御兽培养的不错!”叶嬤嬤抄著袖子,冷不丁开口道:“感受过叶一威压的御兽,没有几只能像他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內將恐惧、无力、屈辱化为斗志和战意。”
叶嬤嬤说到这里,瞥了一眼不高兴,笑道:“还有浓浓的杀意。”
李茂看一眼不高兴,笑道:“因为他是我的御兽!”
不高兴挺起胸膛,全身上下瀰漫著骄傲与自豪的味道。
李茂,他的御使,猛猛噠!
叶嬤嬤颇为诧异的看一眼李茂,寻常人面对自己刚才的话,第一表现应当是诚惶诚恐。
可这小子却选择夸讚他的御兽,对待御兽有著如此纯粹又热烈的情感,如此诚挚又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如此情感,如此信念,如此羈绊,这小子是个人才呀!
“你很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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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嬤嬤微微頷首,看向李茂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。
卫墉瞪大眼睛,目光不断在叶嬤嬤和李茂身上来回游移。
不是?
为什么自己是挨打加背锅,太岁大哥就一直被夸赞呢?